我的妈妈是个唱戏的,她的大半生几乎都献给了她的演唱事业,后来嗓子唱坏了,动了一场手术,她就再也没登上戏台。
我从小每年的寒暑假都是在戏班子度过的,但即使在这样的耳濡目染下,我依然没有继承我妈妈的优良基因。也就是说,我在演唱方面毫无天赋。
我时常羡慕那些唱歌动听的人,高兴了即兴来一首,满堂宾客欢喜,再尴尬的气氛都能被瞬间调动起来。
而我就不行,到了ktv,唱不了一首完整的歌,一直是我觉得很悲哀的一件事。
也许以后我的唱歌水平会有所长进,也许以后我在人前依然张不开嗓子。
但怎么说呢。这个世界上的确有很多情感是可以通过歌声来表达的。
只能说,尔等不才,只能把对所有人的感受融在酒里,融在文章里。愿懂得的人懂!
我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上海,一个据说是世界五百强的电子厂。
连续三个月的夜班,每天十二个小时的流水式作业,以及十二个人合住的拥挤宿舍,将我折磨的不成人样。
而当时的领导呢,他总是绷着一张冷酷无情的脸,一言不合就骂人。
每天上班,隔着五十米开外都能听到他骂人的中高音。
在他面前,你似乎没有为一件事申诉的权利,他说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你就得立马将腰弯成四十五度,并且脸上要带着十分的歉意。
说好的十分歉意,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
有一次开早会,有个同事在他训斥的过程中随口回了两句,他操着旁边的板凳就砸了过去。
2012年11月份,我的右手被开水严重烫伤,五只手指有三只手指溃烂。
饶是这样,我的工作量依然没有减少,甚至在进度搞慢了时,得到他一句,你怎么干事的?
你怎么干事的?能不能干了?能干就能,不能干就给我滚蛋!这是他经常挂在嘴巴的一句话。
上班半年,我没有被批准到一天假。换句话说,你就是在电话里说你要死了,他也要你拖着你那破败不堪的尸体过来给他干事。
好了,铺垫了这么多,其实无非就是想谈谈我现在的领导。
2014年2月,我被领导引进销售部。
他说,你想不想学东西,如果想就来我的部门。
读书的时候,我佯然不是那种成绩好的学生,也不是那种因拥有某特长深得老师喜欢的学生。
所以到了工作上,我依然不是那种工作能力强,被领导器重,着力培养的下属。
刚进部门的时候,一是性格使然,二是太害怕说错话,表错情,所以很多时候,我都是沉默的。在做事上面,也不太主动。
与现在的新成员吴相比,我欠缺的不仅仅是工作能力,还有为人交际方面的活络。
部门四个人,每个人都是足够优秀的。领导八面玲珑,面面俱到。胖子人脉广泛,见多识广。倪香芹聪明,汪静能干。
而我呢,学历低,能力差,不善言辞,脑子也不够聪明,在这些样样都不行的情况下,我还没什么进取心。
我比谁都清楚我与整个部门的差距在哪里。我也清楚,以我真正的资质,我是进不了销售部的。
还记得刚开始的时候,部门之间吃饭也好,聚餐也好,从不带我。
我特别诅丧,却依然不知道该怎么融入这个大家庭。
有一段时间,我一直觉得,虽然领导将我要到了销售部,但他的心里并没有接纳我。
我是坐在销售部的办公室,但实则我一直被关在门外。
具体记不清是什么时候,部门之间吃饭领导开始叫我了。
最初的时候我还很傻帽的从椅子上蹦起来,不确定的问,你们晚上吃饭我也去?
听不出来领导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他反问,你难道不是我们部门的人?
后来吃饭的次数多的我开始记不清了。
每一次吃饭,领导几杯酒下肚,就会有大量感慨。
在饭桌上,我很怕给每个人敬酒,所以每一次我都尽量的扮演着一个聆听者。
领导举起杯子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大家能聚在一起就是缘分。
何为缘分?
2013年2月,我被领导接进公司。
2013到2014年,我在质保部。
2014年到2015年10月,我到了销售部。
2015年10月到2016年6月,我转到了物流部。
2016年6月,我又重新回到了销售部。
回顾我在世特瑞的这三年,其中有两年多的时间都在受着领导的照顾。
感谢他能看见我的不凡,并能包容我的平凡!
另,2016年八月25日,汪静辞职离开。
我跟她说,其实你教会了我很多东西,不管是工作上还是处事上,虽然我并不是每一点都很好的接收到了。
前两天在群里闲聊,我直呼她的名字。
领导纠正道,你应该叫她师父。
这一声师父并不愧当。
在我什么也不懂,什么也做不好的时候,是她在一旁耐心的指导我。
当我在工作中遇到困难和疑难杂惑的时候,是她给予我帮助和解答。
他们说,走路要靠自己,引路则需靠贵人。汪静在某种程度上,算是我的贵人。
感谢在曾经的岁月里,一起艰苦奋斗。
我在部门发挥的作用一直不是很大,想帮你分担工作上的事,却又考虑到能力有限,关于这一点,敬请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