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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儿穿好了衣服,心情不快地用手拍了一下王历来的脑门儿,“你既然没心情,咱们还是谈正事儿吧。”
“谈什么?”王历来想好好地捋顺一下近期发生的一些不快,调整一下心态,再和她解释关于昨天要买车的问题。
因为最近现场停工的事,使他无法摆脱耿耿于怀的心态,他无法理解昔日毕恭毕敬的张监理,而今,这个刁钻刻薄的张监理却对他闹着玩下了死手,致使他损失了几十万元,因此,他此刻的心思没在车上。
当然,不仅如此,他在公司里的形象也大打了折扣。
“这个蹬鼻上脸的家伙,我必须得好好制他一下……”王历来想着如何应对当前的被动局面。他想来个软硬兼施,对待张监理这条白眼狼,必须采取非常手段来逼其就范。可怎么办才好呢?他一时还没了计策。
“今天提车去啊,你怎么忘记了?”小花儿瞪着眼睛。
“今天不买了,改日再说。”此刻,王历来翻了一下身,扯着被遮起了裸身,心烦起来。
小花儿感觉王历来好象变了,从刚才那一阵的应付了事,感觉他似乎有种玩腻了的感觉,因为尽管他刚才做了很大的努力,却仍难息自己的欲火。
面对王历来的态,她的欲火瞬间变成了一种怒火,她点燃一支香烟,随后“叭”地将火机摔到了茶几上,“怎么?还不到一个月,就玩够了不是?你拿我当小姐啊,说蹬就蹬?”
王历来听道“小姐”二字,立刻有了主意,精神起来,他急忙穿上衣服,对小花儿又是一通的安慰和搂抱,并答应她天之后买台新款的“奥迪”。
他又对着小花儿的耳边嘀咕了一阵,小花儿喜笑颜开地说,“嘻嘻,我给你找个最靓的小姐。”
他俩收拾了一番便走出了小花儿的家门。
王队长把王历来和小花送到了监理部。
张监理正要走进食堂,被王历来叫了回来,小花儿也嘻嘻着上前招呼着,面对趾高气扬的张监理,小花儿使了个飞眼儿,“张哥,找你有点事。”
“走吧,进城轻松一下吧。”王历来也笑呵呵地劝道。
而此刻的张监理似乎没有听到王老板的话,那透过镜片的眸却从小花儿的脸部以下细细地了一遍。最后,那眸又被小花儿那**浓浓的目光吸引过去。
“啊,那怎么好意思呀,这就要开饭了。”张监理这才感到王老板的目光在等待着他。
“走吧。”小花儿一把拉起张监理的手,和王历来一起上了王队长的车,驶向了城里。
王队长的车穿过了繁华的市区,经过了一条幽静的小巷,来到了一家“比家新酒楼”。
张监理已是这家酒杯楼的常客,他刚刚下车,就被一群半裸的娇艳女孩儿纠缠了起来,小花儿见状,急忙上前挽起了张监理的胳膊,经直朝里面走去,这才使张监理得以解脱。
“呀!张哥有铁了,好靓呀。”一个女孩儿咋着舌,那眼神流露着羡慕,并把目光投向了另一个高个儿女孩儿,显然是在幸灾乐祸,因为高个女孩儿时常抢走了她的生意。
“哼!吃着盘扯着碗,有他好瞧的。”高个女孩儿此时醋意大发,还瞪了那个说风凉话的女孩儿一眼。
张监理这才发现王老板没有跟进来,小花儿解释说刚刚工地来电话有事,要他必须返回。因此,小花儿全权代表了王老板安排着张监理。
两人要了一个豪华包房,服务生送来一些果盘等小吃,还上了些啤酒饮料之类的东西助兴。
一慢四舞曲在包间里悠扬地升起,随着旋律,小花儿扭动的腰身,来到了张监理的身边,她向张监理伸出了白嫩的手……
张监理起身,熟练地和小花儿勾腰搭手,随着音乐节奏跳了起来。
几曲过后,小花儿和张监理又开始痛炊起来,几番的推杯换盏,见张监理脸色发红,舌头发硬,两眼直勾地上下打量起小花儿的身体部位,那目光最后又定位在她的半露的胸部。
“怎么样,张哥,再来一杯呀?”小花儿这才了解眼前这位张哥,并不胜多少酒力,再继续喝下去,恐怕要影响他的最终目的。于是,小花儿干脆给他倒了一杯炊料,张监理却当酒喝下,感觉眼前有些晃动,他的手不由地勾在小花儿的腰上,胡乱地摸起来。
一阵电话铃声,使张监理似乎有些清醒,他停止了那放肆的手。当听到小花儿在电话里讲道“老公”时,那手又急忙地抽了回来,坐直了身,正了正那小眼镜,一副君的模样。
“张哥,真是对不起,王老板让我必须赶回去。不过……你等一下。”小花儿说着,便起身走了出去。
一个体形丰满,衣着打扮生模样的高个儿女孩儿走了进来,俊俏的脸容,一双大眼睛放射着迷人的光彩。女孩儿先是给张监理鞠了一躬,“张哥,你好。”
甜美的声音,使张监理顿感酒醒了八分,小花儿把那女孩儿让到了张监理的跟前,并拿出了一张房间卡递给了他,“张哥,人家可是个大生哟,你俩好好处,房间已开好,这钱嘛,我是按整夜付给她的,其它的单我已全埋完了,你就好好享受吧,byebye!”
小花儿摆了下手想离开包间……
“等一下,”张监理向小花儿投以感激的目光说道,“啊,明早就不用等我们监理验收了,你们接着施工就是了。还有,顺便感谢王老板的盛情。”
“呵呵,你就慢用吧。”小花儿走了。
张监理一把拉过站在那的女孩儿,抱在怀里是一顿的乱啃,手不由地乱抠乱摸起来……
那女孩儿被折磨的有些气喘,她用手推开了张监理,“张哥,这也不方便呀,连个床都……”
“啊,对了,到房间,到房间。”张监理说着,急忙站起身,那女孩儿扣上了扣,又提了提裤,便和他一同来到了405号房间。
这个房间内设一张大圆形床,大“福”字的抱枕,折叠式茶几,四周装饰着塞欧福壁纸,奢华的水晶灯,别有一番创意。
张监理此刻也无意欣赏这些,他进房间里的动作只是在脱着似乎是很碍事的衣服。
然而,天有不测的风云。正当他和这位生模样的女孩儿玩的有滋有味有当口,突然传来了一阵轻揉敲门声,圆床上的“鸳鸯”顿时方寸大乱——
那敲门声还没等使床上的人反应过来,又见房门被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服务员用手向房间里指了指,两名警察箭步踏了进来,“起来!起来!……”
那女孩儿闻听“啊”地一声抱起了被滚到了床下,张监理**的身在床上胡乱地摸起眼镜来,可总也找不到,慌乱之中,他瞪着双眼,手捂着已经暴光的**部位,心想,“这下可坏了。”
警察把衣服给扔到了床上,“赶紧穿上,跟我们走!”
派出所里,他和那女孩儿被隔离在两个房间中。
……
一顿审问后,警察把审问记录递到了张一楼跟前,“请你看一下,没什么疑义就请在此处签个字,再按个手押吧。”
“根据规定,你俩属于**行为,男女双方都要接受罚款!怎么样?”警察宣布了处罚决定后,张一楼尴尬的表情中又增添了几分的为难,他知道自己拿不出那么多钱,另外还有个女孩儿也要拿钱。
于是,他马上想起了王老板来,“我想用一下电话行吗?”张一楼请示着警察,要把刚刚被警察收缴的手机拿回来用一下。
警察把手机递给了他……
当王历来和张监理从派出所里走出来时,张监理也正好擦完了那额头上的汗液。他们一起上了车,直奔了项目监理部。
他们安慰了几句张一楼后,便回到了小花儿的住处。
“我真担心警察进去时,他俩还没脱衣服呢,呵呵。”小花儿边脱着衣服,边风趣地说着。
“哼,我还担心警察进去的时候他俩都穿好了衣服,那我们的‘局’不就白设了吗。”王历来说着,一抹诡秘的微笑从嘴边掠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