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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历来的公司招牌刚刚挂好没多久,就被一帮来要帐的人给踹了下来。此时,王历来的办公室外是一片的吵杂声和叫骂声。
“王老板,你这个骗,快给我出来!”
“给我们工钱!”
“再不给就砸啦!”
……
随后,噼噼啪啪地飞过来些碎砖废物之类的东西,把王历来的办公室玻璃砸的稀里哗啦,几个保安人员想出去制止,反被控制起来。
王历来用手捂着头走了出来忙解释道,“别,别,别这样,天好吗?就天,我保证……”
“哼!你还保证,工程都结束这么长时间了,你先前那些保证都哪去了?嗯?”工地上的农民工又一次朝他的身上乱扔了起来。
“再不给就砸他的车!”一伙人手握砖头又奔向他的“奥迪”。
“住手!”
一个清亮的女音震住了所有在场的人——小花儿出现了。
就在工程结算时,小花儿利用工作之便,私自携带两万元巨款炒起了股票来。他找了个玩股高手充当她的军师,经过军师的一番周密研究操作,这个只认金钱而不懂法律的幸运儿,还真的在短期内获取了不小的利润。她付给了军师的报酬后,便又急忙返回了王历来的公司。
二万元的巨款总算回来了,可是警车也随后跟了上来,一帮要帐的人都瞪着惊奇的目光站在那,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能让我跟他说句话吗?”小花儿看着警察央求道。她已明白这警车来的目的。
“可以。”一名警察准许了她。
小花儿走到了王历来跟前,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历来,我背着你拿钱炒股,都是我不好,可这些都是为了咱俩呀!”
“嗨,你这又是何苦呢,钱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王历来的心此时已被小花儿泪水给泡软了,几分钟之前的恨也都被她的眼泪给洗刷的一干二净。
“咔,咔。”上来一名警察给小花儿扣上了手铐,“走吧。”
小花儿被警察推搡着上了警车,她回过头来,“历来,你会等我吗?”
王历来看着小花儿,他只是点了点头。
弟弟开车把王历来拉回了家里,下了车,王历来又转过了身,烦躁的情绪使他难以稳定下来,弟弟见状,便想陪他一块走走,他瞪着弟弟,“你烦不烦呀?”
他独自一人在马上走着,他过了一家小店,买了包香烟抽了起来,那烟味呛得他直流泪水,他干脆踩灭了它,随后又把那包烟顺手扔进了拉圾桶。
失去了家庭,失去了**,眼下的他已是居无定所。他漫不经心地在灯光笼罩着的马上溜达着。
这些年来,他虽说有了些钱,可也失去的多,尤其是自己又背上个“背叛家庭”的罪名,有口难述。如今,儿无法原谅自己,小花儿也步入了牢门,嗨!他真想找个地方哭一会。
猛然抬头,他发现了“丫丫饭庄”,他想到了能麻木神经的酒。
“先生,晚上好。请问,几位?”服务员热情地和他打着招呼。
“就我自己,找个小间。”王历来说着树起了一根手指。
曾一段时间里,店里的客人稀稀拉拉的,来的都是老人和孩居多,这带死不拉活的生意,一开始,刘丫还以为是自己饭店的菜出了问题。还是几个回头客提醒了她,说现在婚外恋的、谈生意的人越来越多了,客人到这里不光是满足食欲的问题,更主要的是以此来做为掩饰,来谈论一些见不得大面的**问题,或者放纵一下男欢女爱的小动作,有些男女甚至还……
一些隐婚族、隐情族、隐蔽族的男男女女们都喜欢找个“闲人免进”的地方来消费,或以此做为网友们的联络地点,或以此做为了断旧情、旧爱的谈判场所。当然,这也是工薪阶层的消费场所,那些大款大腕的绅士阶层,怎么会来此寒舍找罪受?
因此,刘丫的饭店已根据潮流改变了格局。由此,她也时常不经意地窥视到了一些表面假装正经、道貌岸然的“君”们。
嗨!这个社会简直是越来越疯狂了!。
刘丫看到王历来只一人,想必一会儿恐怕会再来一位女仕来陪他,于是,便吩咐服务员备了两套餐具。
“一套就够了,真是浪费!”服务员看到王历来有些不快的表情,便又撤下了一套。
“得用两套的,还有我呢。”我说着走进了他的包间里。
“啊?是陈总。”王历来看着我走了进来,站起身握住我的手,久久不肯松开。
他激动着不知说什么好,眼睛看着我,好象见到了久别的亲人。
其实,他要不说撤下一套餐具我还真的不想走进来的,“呵呵,这么巧遇见了你?”
“陈总,你怎么也自己?”王历来高兴地看着我,“好了,今晚咱哥俩可得好好喝两口,上次真的不好意思,你帮了我,还没报答你呢。”
“我也刚好到这里。上次那是我应该做的,你不要总往心里去。你怎么?”他那孤独的眼神已使我感觉他的近况不妙,因为小花儿的事已把他传的沸沸扬扬,今天下午的民工闹事已使他陷入了窘境,好在还没有使他陷入绝境,因为那笔巨款已物归原主。
下午,刘丫打来电话,非要我把陈雨的提成钱领出来。陈雨在这打工时,没少得到刘丫的关照,如今,陈雨虽说已给人家做了保姆,可刘丫仍旧乡情难忘地关心着她。
王历来叫了两道菜,又拿来两只大杯咚咚咚地满上了老白干儿。
“陈总,请!”王历来手起杯空。
“嗨,慢喝,慢喝。”我虽说着,可也和他一样手起杯空了。
“真痛快!来,再满上。”王历来又倒平了杯。
叮叮,两只杯随着响声又见了底。
“大哥……我对不起孩呀……我活的好累呀……”王历来又要拿起了第二瓶酒。
我按住了他的手,“不,不要再喝了。”
王历来哭了起来,“大哥,我对不起孩呀……都是我一时糊涂……”他拍打着桌,发沉的脑袋已经抬不起来了。
这时,刘丫拿来了苹果醋,王历来喝下后,清醒了许多,他用手擦了下眼泪,象个孩似的又笑着对我说,“大哥,你别笑我没出息,来,再整几杯。”
“啊,不,别再喝了,你已经多了。”我劝道。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爸爸呀,妈妈病了。”女儿小倩倩打来的。
“怎么?妈妈怎么了?”我感觉心里一沉,因为陈雨的身体状况一直不好,她晚上时常咳唆,而且体重也一直在下降。
“我刚才看到妈妈好象是吐了,是红的。”
我急忙挂掉了电话,跟王历来打了下招呼便起身。
“我也跟你一起去吧,医院里有我认识的。”王历来也站了起来。
“啊,不,不用,你忙你的事好了,没什么大事,只是要她检查一下。”我推辞着。
“不,我今晚必须要去,否则,你会让我的心里不安呀。”面对王历来的执意,我只好答应了他。
陈雨躺在床上,刚才吐了一阵,现在好些了,女儿倩倩在给妈妈擦着嘴角。
陈雨见我俩进来,她想起身……
“嫂不用起来,快躺下。”王历来刚想拿起手机打算让弟弟把车开过来,可他的表情一时惊愕起来,“是你?”陈雨也惊讶起来,她想起来了,她就在他的家里做着保姆,他的妻就是陈冬梅。
王历来看着陈雨,又看着我,一股热泪涌了出来,他哽咽着,“大哥,你怎么会让她……受那么多的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