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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姜还是老的辣。
葛元分析到了王历来公司这种家族关系对自己工作开展上的不利,于是,他才对王老板提出了几点建议和要求,做为条件,好给自己今后的工作排除一系列的干扰。王历来按照他的想法,把自己的亲戚、朋友都按照他的要求撤换到了次要的岗位,就连自己的叔叔也得参加考评,合格后方能上岗。
这下,却引起了内讧。
负责打扫卫生的二姨先扔掉了拖把,她气冲冲地来到了王历来的办公室,两手插腰指着王历来,“你小好了伤疤忘了疼了是不?当初要不是你二姨夫把你从水里捞上来,你现在早喂王八了……”
王历来的二姨有些肥胖,她不说话时都能听到喘气的声音。此刻,她因为规定一天八小时内不得离岗而感到气氛,二姨每天早上到公司里把楼上楼下的卫生打扫一遍后,还要匆忙离开公司到街上卖大煎饼来填补生活。而公司又**了一系列规章制,几乎把她的财给断了。
听了二姨的牢骚,王历来又想起了小时候那段让他一生都难忘的经历……
他十岁那年,家乡的几场大雨使江水猛涨,大鱼小鱼都在水面上打着漂儿,有的鱼还飞到了坝顶上,王历来和几个伙伴**着身,各自拿着小筐“嘻嘻”着在岸边抓着鱼,却没想到一个旋窝把他连同个孩一块儿卷入了江中。
这时,一个叫黑泥鳅的小伙,见此情景连衣服也没来得及脱便一个猛扎进水里,坝上的人都惊呼起来。
好久,只见黑泥鳅露出了水面,嘴喷出了一股水,喘了几口气后又沉了下去……
“不行就快点上来吧!”坝上的人知道一旦卷入这汹涌的主江道必是凶多吉少,一个劲儿地劝他上来,有的人急的直跺脚,女人、孩们都哭喊着,用手捂着脸。
终于,黑泥鳅不负众望,他浮出了水面,使出全身的力气,手死死地抓紧他的头发,硬是把王历来从旋窝中给拖了上来,人们掐算着,他与死神搏斗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钟。
人们把他俩拉到了坝顶,黑泥鳅由于疲劳过而昏死过去,王历来挺着大肚皮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而那个孩却永远地没了踪影。
后来,黑泥鳅在二姨的精心照料下恢复了体力,不久,两人便结了婚。
王历来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力小体弱,他在水里那种寻找救命稻草一样垂死挣扎地乱抓乱抱,恐怕两人都得葬身鱼腹。
“嗨,二姨呀,你干完活就先回去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我不会扣你的工资的。”王历来无奈的举动,让前来的叔叔、弟弟还有其他亲戚都意想不到。此刻,王历来把手一挥,示意他们都回去。他认为,并不是因为自己在待遇方面对不住这帮人,而是因为自己提拔了一些局外的人,这才引起了争议。当然,这些争议有待日后慢慢调解。
而此刻,吕坚的办公室里却有种截然不同味道。
自从吕坚被王老板选来当上了公司的总工程师,王历来还专门为他设了个“总工办”的部门,原来一直想主管公司技术的小杜却被冷落了起来。他对吕坚的到来一直耿耿于怀,不论吕坚分配他做什么,都被这个小杜拒之不理,无奈之下,吕坚只好自己亲自干,这又使小杜更加愤愤不平,还总以风谅话来敲打吕坚。
总工办的其他人也都在看着吕坚的热闹,致使吕坚陷入了孤立状态。
吕坚几次想和王老板汇报此事,可一想都是王老板的嫡系,只好忍气吞生地将就下来。
这个小杜的个头儿和块头儿看上去是个篮球队员的料,他平时根本就不研究业务,总是围着王希来的前后转悠,王希来有什么大事小情的,他第一个冲在前。王希来本想提拔他做技术负责人,可哥哥硬是把个局外的吕坚给拉了进来,使王希来在人事安排上又对哥哥产生了分歧意见,可他又拧不过哥哥。因此,他对吕坚的工作非但不支持,又对吕坚这种孤立无援的处境视而不见。
“你看,明天就得把技术交底的工作完成,你帮我把这些表格给打印出来吧。”吕坚以商量的口气看着小杜。
“你还是让他们搞吧,这些简单的事怎么让我来做,你还真的把我当成苦力工啦?”小杜头也没抬,哼道。
吕坚又把一摞纸拿到了小李面前,还没等开口就遭到了白眼儿,“哼,别拿豆包不当干粮,我好歹也是个中专毕业呀,这种下角活你怎么好意思指使我干?”
吕坚又看着办公室里其他的人,都在低着头不言语。无奈之下,自己走到了打印机旁……
可小杜又开口了,“看来,我们都得下岗了,你们看,这活都让他一个人给包了,哈哈……”
办公室里是一阵的哄笑,那笑声带着讽刺,带着谩骂甚至是叫嚣。吕坚开口了,“呵呵,那不叫下岗,那叫罢工。”他把手里的纸扔到了桌上,愤愤地看着这个带头起刺儿的小杜。
“啊哟,你还挺能耐的,还敢罢我们王老板的工?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小杜站了起来,看着大伙,大伙也都跟着站了起来,一起看着吕坚。那个小李又添上一把火,“你们俩谁能打胜,我就听谁的。”
“呵呵,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不能第一,武不能第二。依我看,这两者在你们面前都排不上第一。”吕坚以挑衅的口吻说道,然后转过身来以鄙视的目光瞅着小杜。
“啊哟,你还别说,这话还真整到老的本行上来了,大家都听到了吧,今天我就让他满地找牙!”小杜说着便冲着吕坚走了过来。
“啊,不!”吕坚手挡住了小杜。
“怎么,害怕啦不是?”小杜呵呵着,心想着吕坚根本不敢与他交手,也更没瞧得起他。
而吕坚也根本没把他这个酷似诬赖的人放在眼里,平时积压在心里的怨气也该释放一下了。
“这样吧,我们到外面去,免得碰坏了办公设备,嗯?都是钱买来的。”吕坚说着便先走了出去。
随后,小杜以及办公室所有的人都跟了出去。
刚刚走出大门口,小杜来个先下手为强,他起脚直奔吕坚的腰部,想一招到达他的要害……
吕坚的脑后好象长了眼睛,他来个一八十的大转身,左手携住对方的小腿,右拳顺势直击对方的面门。
“啊!”小杜应声倒下了,鼻流出了血。
爬在地上的小杜没想到自己竟然第一招就失了手,没了面。他擦了擦脸,站起身想反扑过来……吕坚心想,必须再给他以狠命的一击,让他心服口服。
扑上来的小杜又快速挥拳,却被吕坚的左手给架空了,右拳随即到了他的左腮“砰!”小杜又倒了下去。
这一拳的力可不轻,打的小杜躺在地上起不来了,他的牙脱落了颗,嘴角流出了血,疼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吕坚甩甩手,看着小杜,“怎么样?还来吗?”他说着,又看了看其他几个人,“还有不服的吗?嗯?!”那目光变得凶狠起来。
几个人刚才还得意地想看他的笑话,而此刻都变得如刚刚出院的病夫一样,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
吕坚拍了拍衣服吩咐道,“你俩,帮忙把他送进医院。”二个人答应着,不住地点着头。
吕坚把目光又转向另外二个人,“你俩到办公室里,把资料给我打印出来,然后装订好。”那两个人又不住地点着头。
吕坚正了正衣角,径直朝王历来的办公室中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