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年墨你老实告诉我,季暄礼那个家伙是不是又来找你了?”秦舟两只探究的眼睛跟灯泡似的,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没有。”萧年墨摇摇头。
秦舟深吸一口气:“萧年墨我不是说你,现在你还学会撒谎了,今天早上我去你家的时候碰到楼上的张大妈了,她说一大早早看到你跟一个小伙子在门口好像吵架一样,你说那个小伙子是不是季暄礼,是不是?”
萧年墨无奈的点了点头。
秦舟气不打一处来:“好啊果然是那小子,他还想过来做什么,萧年墨不是我这个人爱多管闲事,既然这家伙骗了你,你就应该离他远远的,不应该再跟他有半毛钱的纠葛你知道吗?”
萧年墨看向秦舟:“我知道。”
“知道你为什么还跟他藕断丝连。”
萧年墨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了:“我们从来就没有开始过,何来藕断丝连的说法。”
“你们从来没有开始过?”秦舟疑惑的重复,眼神在她身上不相信的游移:“年墨,你跟我说实话,你对他,是不是动了心?”
萧年墨心内一惊,却是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秦舟的话。
秦舟的眼神沉了下来。
“年墨,之前在不知道他身份时候我还算支持你们在一起,虽然他不够成熟稳重,但胜在对你好,我不是个瞎子我能看的出来,特别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季暄礼对待你跟对待我们完全是两个样。”话锋一转:“但是在我知道他真实身份和不明目的的时候,我是千万个反对你们在一起。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就当当他的身份摆在那儿就是一个鸿沟。”
萧年墨沉默,秀气的唇瓣微抿,似乎在认真听。
秦舟细细打量了她的眉眼一番继续:“我也知道现在很多女人希望能嫁入豪门,毕竟那是一朝飞上枝头做凤凰,从此过的就是公主一般的生活,但是我了解,你不是那种愿意被束缚和绑带的人。俗话说一入侯门深似海,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这都是一样的道理。”
“有太多的例子来说明女人嫁入豪门未必是好事,外人看着很风光,也只有自己知道尝尽心酸悲哀。幸福的人是有,但极少数,而年墨,我不希望你成为这大部分人。”
萧年墨笑了笑:“秦舟,谢谢你为我担忧考虑,但是你说的这些都不会发生。”
秦舟:“年墨你……”秦舟以为她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语,如果她下一刻说她已然对季暄礼动心,愿意去尝试,那她绝对会气的厥过去。
“因为。”萧年墨抬头,目光坚定的看着秦舟:“我从来就不觉得我跟季暄礼,跟豪门会有任何关系。”
秦舟将提着老高的心放在了肚子里头,不过她毕竟是有生活阅历的人,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神色还是小心翼翼问到:“你对季暄礼?”
萧年墨微笑,毫不隐瞒:“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动心,但他似乎真的占据了我少部分思想。”
“你……”秦舟突然无言以对。
即使是少部分思想,也是很要命。后面萧年墨那句话并未说出口。是从什么时候发觉的,是他毫不犹豫的跳进熊窝的时候,还是她一大早开门就看到他在自己面前。
也许都不是,爱情是有科学依据的,动心也是荷尔蒙的产物,她也是这个社会存在的一个个体,并无例外,所以会对另一个人动心也是常理所在。她并不会惊慌失措更不会手足无措。
她只会审视自己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
然后,深藏心中。
摇头苦笑,是世间并非有绝对而又长情的真爱还是自己的问题。年少对程致渊的崇拜和依恋也会随风而逝,慢慢风化在时间的齿轮中,而对季暄礼的感情又来的疾风暴雨,像是一场午后声雷滚滚的旱雨,让人防不胜防。
感情真的是一个千古难题,而自己,不适合解决这个难题。
所以还是
让它深埋土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