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总，这是陈经理的辞职信。”林深走了进来，将手里的辞职信放在他面前。
“陈经理。”程致渊放下手中的钢笔，修长白皙的手触碰信纸的封面：“林部长的手下。”
林深眉骨动了动：“程总，据我所知陈经理并非自愿辞职。”
“并非？”程致渊抬头，眉眼如画，眸色却是锐利如刀的：“怎么说？”
“这段时间陈经理都是早早就提前下班，我派人跟踪过她几次发现她有两三次和林部长碰到，但是却面色焦虑，似乎脸色很是不好。”
“先把这事扣下，继续盯着他们。”
“是。”
“林深。”
“帮我约一下重维分公司的总裁季暄礼。”
林深看了一眼他深重的眉眼，并没有多问，而是恭敬回答：“是。”
当门被关上，程致渊彻底靠向椅背，修长的手指捏了捏鼻骨，扬起下颚，轮廓俊美。
他必须要尽快解决这件事，即使萧年墨愿意为他身陷险境，即使她字字铿锵有力，但是他已经做错了一次决定就不会再错一次。
“季总，hr集团的程总想要约你见面。”
季暄礼正低头看文件，闻言抬头一脸狰狞：“程致渊，这个笑面虎找我干嘛，切，他想约劳资劳资还不想搭理他，去，帮我推掉。”咬牙切齿说完而后低头继续看文件，不知道想起什么又抬头，嘴角勾起一个恶魔一般的弧度：“等等，我改变主意了，余申你去跟他说，我会赴约。”哼哼，既然送上门来让他欺负他干嘛不好好欺负。他这一次一定要吊打这只笑面虎。
余申：“……”有病。
“你和hr的程总有什么过节吗？”余申并非是八卦之人，但是这个程致渊是跟他们公司合作的一个重要人物，而且对方的手腕和行事风格他也挺是佩服，这样的人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合作对象，但是看季暄礼的样子似乎跟他有很深过节似的。
“没有过节。”季暄礼抬头，满脸不屑：“我这么大方的人怎么会跟这种小人有什么过节啊他配吗，整一只笑面虎，看着就让人反胃，整天就挂着一个标准的笑容，好像那微笑的弧度都是计算好的，你说说你说说，这种人跟机器人有什么区别，关键还阴险，还狡诈。”越说越激动，某只季大汪只差拍桌了。
余申：“……”算他多嘴，不该多问。
“季总，我不知道您和对方有何过节，但在阿谀我诈的商场上是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更不可能将自己的真实情绪暴露在公众眼前，据我所知，hr程总在商业上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不管你们有多少过节，见面了就一定要保持微笑。”余申循循教导，这家伙的性格实在太大而化之，真的不适合在这种刀光剑影的商业战场，但是他又必须站稳脚跟，这是他与身俱来的使命。
他有的，也只有时时刻刻的耳提面命，不负季老爷子深切希望。
知道余申又要念紧箍咒了，季暄礼赶紧低头敛眉：“知道了，我要看文件了。”
点到为止就好，余申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