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跟葫芦、建国说过壁画会动的事,起初他两人死活不肯信,以为我瞎编胡说或是出现了幻像,此时此刻说起尸骸眼珠里的景象以及相关造像传说,这才稍微有些上心忌惮,往壁画处走的时候明显慢下好几步,缩在我身后双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壁画上那人冷不丁防活蹦过来。
越靠近那幅壁画惧怕越是加深一分,似乎壁画上那人的鬼魂就在此间游荡,或许正在某处窥视着我们慢慢逼近他的身像画。这种感觉葫芦和建国一样能感受到,只不过他们没说出口罢了。
我们几乎是脚尖顶着脚后跟赚可想而知走的有多慢,有多惧怕壁画上那个人,我随即往别处去想转移注意力。这一路经过的路线、布置顺序、奇异生物等等统统在脑海之中浮现。
龙头山底下的宫崫无论过道还是洞窟群以及层楼高阁、残垣断壁、佛塔碉楼,水脉舛垤、山石象征,甚至灯台都能找出对应的墓室风水格点位,我要做的仅是抽丝剥茧,把不必要的山裂洞窟排除,然后寻找最为合适的点藏之地。把这些串联到一起加上鬼愿拜位禦印之地,龙头山底蕴脉象却是一处“山水循环,波若宝象龙挣寰宇的双脉之地”,脉分吉凶两点藏,双生乃是相辅相承之势,正是丞龙分诀之理。
我把记忆中残留的龙头山洞窟脉象细细琢磨一遍,排除在祥和脉象外的几处地方很特别,闯进去能不能出来就看造化有多大了。比如洞中山垂直洞楷风水上叫做“木硬头”,那座牌坊是巡回脉象,起到警示作用,且印入堂榭,化解了一些怨气;再如我和建国遇到浮游发光蘑菇前方的分岔路口,那里我们还看到一件光影闪了进去,那地方对应上“破面文曲”,是极其厉害的养尸地,我想顺着那条道儿可以直接蛇坑上方的吊尸洞;另外最诡异危险地带当属出现河童的那座深潭,下方通至魑超崫,又有黑龙暗道盘旋拱卫,必是门户,风水上叫做“运魂廻廊”,如果前方没有一条甬道分散“逆匘”(即风水寻位上所说的不吉之气,专门夺取人的神经系统,导致迷失、发疯甚至死亡,专业的风水师是不敢这些地方的)可谓是极凶之地,厉害非常。
如此观之,魑超崫内部本来处处吉相又处处暗藏风波,彼此相得益彰相辅相成。魑族人对墓室风水阁的认识以及造诣已然超乎我的想象,他们能根据自然雕琢出风水吉凶纹理,不仅使得脉相美好,还用风水凶煞拱卫躇,闯入此地的人要是逆脉而行,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后果。
想完这些我脖颈凉飕飕一片,一口惊吓出的唾液已经咕咚一声顺着喉管往下咽,还好我们误打误撞均未忤逆阴阳葬魂格布置顺序。倘若逆其而行,气脉就变,风水吉凶就互易倒换,是非常危险的。盗墓可千万别遇到地藏丞龙,不识风水走向,死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霉运。
走着走着,我的裤腰带分两侧被拽了一下,而我同时一脑袋撞了疼,只得搓着头皮大骂晦气。
葫芦吃惊地对我说:“默默,走路玩走神,撞墙上了,没长眼睛还是忘捎脑子了,看看,壁画。”
建国瞪大了眼珠战咧咧只说:“这壁画原来这么气势磅礴,在入口那看,可没这么直观!”
我抚摸着天灵盖抬头去看,哎哟,这壁画还真驶宏伟壮观的,起初端的没看出恢宏神韵,我也怪吃惊的。这里距离入口处尚有三十来米,火把上的火光射不了这么远,只是稍微照出了一些轮廓,未看得全貌,这会儿站在壁画下细看,落差感实在太大。
这幅壁画和两倍正常人的身形比例相仿,体态轻盈优雅。他身上穿戴极其朴素,头戴尖顶裘狐毡帽,一袭驼皮长袍,衣带斜飞,犹是站在风里,左手拿着鞭子,右手顺体自然下垂,双脚上套着高筒及膝的皮靴。
这样的穿戴男女老少皆宜,中性得看不出他是男是女。最主要是他的面容被白纱遮住,看不到他的真实容貌。他身上均未佩戴任何首饰,更是不能以物件断其性别。
唯一可以确认的只是这幅壁画和之前在祭祀洞内看到的同属一人,眼神举止丁点未变。他每次出场衣装完全不同,倒逝色古香,另有一种气质。
建国看得呆住了,我拍了他几下才回过神来,说道:“这里出现的壁画都是这人的模样,就是衣服多了点,都换好几套了,不过都不像中土人士的装扮,八成是胡人。”
壁画上的人物装扮完全没有见过,衣物制作特别粗糙,纯粹就是用兽皮之类的皮质物简单缝补而成,只能算是原始人避寒取暖的裹身衣物。他那双靴子多半也是用兽皮制成,很像马靴,从整体着装以及神态上说不好是游牧民族。
我看了半天才说:“不会是新疆那边的人吧,汉唐时期西域三十六国以及游历在丝绸之路上的商贾胡人基本就这副装扮。”我边说边歪起脑袋再作细看。
葫芦那半截儿雪茄又给点上了,吧扎了几口,眯着眼睛说:“这人不男不女的,衣服明显比他身形大了点,显得挺臃肿,前面看到很多关于他的壁画,看不出何朝何代的衣装倒还挺合身的,这幅画的可不好,画匠美术没学好。”
说着说着,我们三人不经意蹲下身子去看他那双皮靴,真够粗糙的,上面连灰尘都画了上去,看来是走了很长的路,以至于靴子都破旧不堪。
根据壁画上这些讯息建国得出一串的结论:“估计这人生活的年代比殷商还早,那时人类才奴隶社会时期,往前就到三皇五帝原始人类那段了,也没什么好看的衣物啊,能保暖已经是最大的追求了。”
建国边说边失神,又自言自语:“那也不对嘛,魑超崫里皇棺墓室内金银玉器数都数过来,很大一部分还是汉唐才有的崶金,再说了原始人哪能长得这么眉清目秀的,反正老子没见过也没听过……乱了,乱了,我脑子不够用,这他奶奶的算是哪个朝代蹦出的人啊!”
我说:“前面几幅壁画,唯独祭祀洞内那幅比较华丽,但也分辨不出来是哪个朝代的衣装,很可能是某一未知原始部落的特有装束。”
葫芦将雪茄丢到地上说道:“不是考古不玩研究,找路出去好像才是哥仨当务之急。默默,你现在看到了吧,这壁画怎么可能活蹦乱跳大变活人嘛!”
说到这里,大家齐刷刷抬脑袋仰视高大却暗藏轻盈神态的壁画面容,那气势神韵即便是只看上一眼也会顿时觉得摄人心骨,无端佩服得五体投地,几乎让人无地自容,险些把他当成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伟人看待,恨不得妄自菲薄毫不不争气、毫不吝啬地磕头拜其威严。这次绝对不是什么毒粉驱使,完全是被壁画上那人的神秘神态举止所惊叹以致心悦诚服低头欲拜。
光凭长相就能让人震撼折服的人所见不多,那眼神似乎凌驾于万物之上,充满智慧与慈悲神彩,我不禁自语赞不绝口:“太美了,眉清目秀,我真想掀开他的面纱看清他的容颜,要是我许默能认识这么一个人那该是多大的造化,此生不枉矣。”
葫芦听我此番自言自语逗趣说:“都不知道哪个年代死的人,你还有心思跟人家攀亲戚?先问问这位大爷他能不能指点迷津让我们出去吧。”
建国追加言辞:“对啊,再找不到路出去,咱们铁定死在这儿,和这老哥长相厮守那是迟早的事!”
眼下虽有不舍,但去路才是当下紧需要办的事,我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吩咐葫芦和建国站起身,按照我的方法再布置一遍“归阙”和“活阙”两处生死之门。
我记得之前算过此地的风水脉象,现在布置是为了找到起初风水的原始点位,然后以逆技术以及法则顺藤摸瓜找出破坏之地在于何处,那里即便不是出口也当有一处甬道。
整个龙头山下洞窟呈现的风水点位到了这里基本被我们绕了一遍,剩下那些山缝石窟都是杀人害命于无形的风水点位,虽然不知道是否能直接夺取人的性命,但即便是这样,谁也不敢轻易去试探。
魑超崫以后,从水下甬道走到此间石室,“丞龙诀”的脉象基本来了一个圆满的循环合围,顺逆方得循环,阴阳得以交错,只剩下这最后的拜位之地。“丞龙诀”就像是大海,而拜位即是它的分脉支流,我们顺支流逆水行舟便能找到上游的源头,这源头就是风水生门,这样的墓室风水格是示意留人一条活路,当然还是那句话,生死就在你做出选择的一瞬间。我现在要做的只是辨识暗藏的风水点藏点位。
说实话,《盗鬼经卷》墓室风水理论我并未完全理会明白,达到融会贯通、唯心所用的地步,这时候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暂且来一回死马当活马医。
我吩咐葫芦和建国在方圆十步之内站立,然后用火把照亮各处,根据石室中高低起伏的山石和方位顺序,捋出风水脉象,以此辨别其风水点藏点位。
我对葫芦和建国说道:《盗鬼经卷》对于墓室风水格有这样一句话:糸而心轴,通舒连祈,下南对北望东祭西,凩葬活阙南北靠而得望,风与水丞龙融为一脉,点藏脉舛阴阳宓乨。
我边说边让建国朝不同的方向赚火光照亮之地我能辨识出点藏脉象,还好半吊子水平的我此时运用还算得心应手,心中暗自窃喜。这倒不是说我掌握了堪舆之术,我能算出来其实是这里的布置就该这样,我只是照葫芦画瓢仿做而已。建国就不明白了,被我指挥得忽左忽右明显没什么耐性了,催促我算好了没有。
葫芦本就不相信风水玄学,他对风水的认识无非是一帮神棍蛊惑百姓赚钱营生的骗术,此番让他不停地走来走去更是一脸的不乐意,走了几步后就无可奈何地发起牢骚:“许小默同志,你他娘的变完嬴勾变神汉,要不要本座给你跳段大神助助兴?”
建国也收不住性子,急得乱了言语:“默默,你刚才念什么我还弄明白呢,压根不是什么风水理论,听都没听过。你要是能算准那真是拍案叫绝了。”
这时候我何尝不是心急如焚,我不也在弄那个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勾当吗,话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况且胜利已经在向我们招手,曙光就当在前头。现在可是千钧一发的时刻,这风水言语我不知道被何人所参悟继而礼书成卷,很大一部分和《伏羲十六卦》、《易经》、《周易》以及阴阳五行理论相通,但也有相左冲突甚至背道而驰的,可以说自成一脉。
最后葫芦和建国终于站到了合适的点位上,不过他俩漆黑的身后透出的景象着实吓了我一跳。
我分指他们身后心惊胆战地说:“看看你们身后……”
葫芦和建国对我这番疑神疑鬼的表情很不满意,得瑟着说是什么都没有,不过还是转身去看了一眼。就是这么不经意的一眼吓得他俩号二话不说直接全给练趴下了,匍匐着朝我拼命爬了过来。
“哎,哎,哎……回去啊……别他妈……!又得重来,你们怕什么啊……”
十秒钟都没用葫芦和建国已经爬到我脚下,葫芦扶了扶戴歪的头盔喘着气抬起头来冲我咧嘴就骂:“去你大爷的许小默,够胆你去那地方杵上三秒试试……”
建国好像也吓得不轻,拳头重重捶打在地面上嘭嘭只响按例照样先开骂以此缓解内心的恐惧:“我姥姥的爷……爷的孙子,差点吓死老子了。”
要是这里点上电灯泡,一目之下万千寻龙傲海便可尽收眼底,倒也用不着葫芦和建国举着火把为我驱赶黑暗寻找点藏位了。这点位是对应双重脉象的,能撑起墓室风水格局的理应有些恐怖,只不过这恐怖来得太快而且是我也没预料到的。
点位由于葫芦和建国退回来,陷到黑暗之中已经没法再看。停留在我脑海中的景象就只剩下用麻布裹着脑袋站在点位上的人。
葫芦全身还兀自轻抖,站在我边上急躁地说:“他妈的活人还是死人,站那里放茅吗!”
“葫芦,你两嘴皮子能积点德吗,那是死人。应该是一男一女,要是夫妻最合适不过。他们所站的位置一分北斗坠冥王;二踏归墟俘阴阳,此处最后一脉叫做‘葬魂阁’。”
葫芦听呆了:“默默,你说的这么严肃真像我初中语文老师讲课,差点就信了你了。不过你到底想说什么,和找出路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有毛线关系吗?”
“有啊,怎么没有,大大的关系,可以找出去的路了,壁画后面有暗道,那里应该有……”
好吧,看在两兄弟送来愤怒的目光的份上,我先解释一下。
五行法则有云:“五气朝元,后天五物,皆听命于五元,四象和合,五行一气,三五合一,结成圣胎,浑然天理,人欲不生,还原返本,归根复命,依然是生初本来面目。”这是初相,具有相生相克,返璞归真的原理,是此处山石洞窟的原始样貌;再如:“阳五行居于正位,阴五行居于偏位,错中有综之象也。错中有综,阴中返阳,金丹有象。在儒,则谓明善复初;在释,则谓摩河般若波罗密。摩河宅华言大也。般若宅华言智慧也。波罗密宅华言登彼岸也。”任何事物都不事立、静止的,而是在不断的相生相克的运动中维持协调平衡。
拜位之地属阴,当中逝者长存,阴气凝聚成滩,徘徊不散;此地的我们属阳,阴遇阳得综合,亦相生亦相克,循环得以轮回周而复始然生静动。
采、挒、肘、靠,即乾、坤、艮、巽四斜角方向,此诀易于八卦;进、退、顾、盼、定、即金、木、水、火、土,实为五行相脉;而北水、南火、西金、东木、中土即得正位。
我续道:“八方即进、退、顾、盼、定、乾、坤、艮、巽,土守正中是方向的根本点,也是点藏点位所在。你们再看四周,八方入定封闭,缺口在入口那里,正好是方向的原点所在,这里的墓室风水脉象已经告诉我们活阙生门在什么地方,你们看看这里五行少了什么。”
建国脑子转得快,看了一遍随即答道:“原点不算的话少金木火,方向缺南西东,只有水位尚存,水位该在北方!”
我又问:“北方对应丞龙脉相如何?”
葫芦其实并不笨只是懒得聪明,他见我和建国研究半天得不出半点实质性结论,只好抢答了:“甭上课了,北位就在我身后的那俩死人那里。你说吧,那里能出去吗!”
我说:“你他娘的急我个锤锤,小心摸错了门路上错了茅房。老子初来乍到多辛苦才当个风水学徒的嘛,不就让你们帮我把把关吗。万一算错可他娘的直接下地狱受审了。”
葫芦软了脾气嬉皮笑脸问接着问道:“默默,真有那么严重?”
别看我脸不红心不跳不紧不慢的测算,其实自己都怕得双手双脚轻抖,这时候我可没心思开玩笑。五行只有水土两脉,土又回位原点,两脉结合也只得“水土”:水来土掩,脉象刚好是相克的,不等于是闭绝吗,在墓室风水格中就称为“阴阳葬魂阁”。
我对葫芦说:“之前我说过能不能出去要生死抉择,这是丞龙地官葬,最后这一关脉象暗藏杀机瞬间就能要了咱们的小命,要选的就在这里。那两具尸骸堆那地方可不是用来吓唬人的。人死入土为安,封棺殓葬,你看他们无棺无椁杵的跟木头人似的,尸身还不腐都成化石了,头上蒙着麻布表示他们的眼睛是锁魂的,走那地方非死即伤。”
建国听我言语庄重,怕葫芦难堪,正儿八经说道:“墓室葬魂阁是什么感念,真有那么玄乎!”
墓室葬魂阁有许多神秘可怕的传说。死人的魂魄无法回归本体,只能在点位上重塑阴阳让死者的灵魂有栖息的载体不至于魂飞魄散,五行在阴阳之内,阴阳即为天下本体。奴隶社会时期特别是殷商时期,墓主人为了死后能有仆人服侍便用奴隶陪葬。
王公贵族重塑中宫墓葬极尽繁华,希冀于阴阳葬魂格风水保葬其灵魂不散得以百年后重生,便把有阴阳特征的奴隶葬在偏位,让自己的灵魂寄托在其上。这些陪葬的奴隶一般是未婚男女,通过古传的摄魂术将其二人灵魂夺走释放在墓主人的冥店之内守卫。这样就形成了盗墓上所说的阴阳葬魂格。
葬魂格的厉害之处虽然仅出自传说,但现代很多难以佐证的考古事故往往从侧面迷信地解释了这点。别看这一男一女的尸骸静静矗立在地,其实他的可怕之处便是墓主人还魂归体,有可能发生尸变。
葫芦怕惹我动怒,言语中的乖戾收敛许多,他对我说:“僵尸听的多见的少,这墓室葬魂阁不会导致僵尸发生吧。”
我许默对万事如若不是亲眼所见都抱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这一切的确匪夷所思,但阴阳葬魂格对应便是风水位十脉中的养尸地脉象。
几年前,永安罗坊公社曾发掘出一具养尸地的僵尸。当地民间葬俗社会还参与了这件事的调查。当时在公社后山发现一座古墓,周边农民烧香祭拜络绎不绝。乡干部为这些举动扣上搞“封建迷信”的帽子,叫来武装基干民兵和下乡知青将坟墓捣毁,并把棺木强行撬开。
棺木内躺着一具两颊温润擦着鲜红胭脂的女尸,衣冠饰物完好如新。女尸栩栩如生,却长的青面獠牙,从绣花被下露出的双脚上尖细的趾甲长短不齐刺透三寸金莲。
众人见此恐怖场景吓得落荒而逃,后来,农民将尸体回葬,烧了许多纸钱才算把这事平息。阴阳葬魂阁是很容易因为一点的风水变位引发尸变的。我们现在所处也在墓室葬魂阁之内。这也是墓最为恐怖的防盗办法,任何懂得墓室风水格的盗墓贼这样的墓室基本调头就走。
我怕葫芦和建国不以为意引发事端告诫道:“别忘了,我刚才特别想咬食人的血肉,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一切发生。拜位禦印的原理恐怕只有墓室葬魂阁能解释。”
“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这么大的整空石室没有一具棺椁,尸骸基本都是伏葬(无棺无椁叫伏葬),要是从平常习俗上揣度,根本就找不到可以完整解释此用意的理论依据,但从风水上说就有‘留位’的意思,似乎他们在千年前已经为闯入这里的人安排了墓葬之地,要么拜位,要么死在这里,拜位的意图应运而生,这里没有其他尸骸,估计我们是第一个闯到这里来的。”
坦白说想到这里我有些后怕,自己真差点变僵尸了。我始终无法理解当时为什么喉咙干渴难耐,满脑子全是生肉和血液,似乎只有血淋淋的东西才能让我解渴。
建国思考一阵说道:“默默,你说北位有活阙生门,但那里遇到阴阳葬魂阁,那不是说退路以断吗?”
我得意地笑了笑说道:“没有断,阴阳得以循环,北位锁两脉,一处在两具尸骸那,另一处就在壁画背后。北位得水,水动生风,依此地形龙脉,风水即全,不过……”
葫芦看我脸色阴沉下去忙问:“默默,还有什么脉象没有考虑清楚吗?”
我环顾四周一遍,回头对葫芦和建国说:“我们打开这里势必风水脉象浮动躁乱,气脉浮动,恐怕会倒塌下来。风水上之所以有点的概念,完全是根据勘崶宇脉象而来,点点的准可以轻易判断出墓地宫的位置,可惜魑超崫就在龙头山的轴心支柱上,牵一发而动全身,设置的太绝了。”
葫芦百思不得其解叹道:“魑族人太过聪明了吧,竟然能找到山体的轴心所在,那咱们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建国灵机一动提出问题:“默默,北位得水,既保风水又得水源,是不是后面有水道。”
我点点头想起在尸骸眼珠里看到的影像,浑身来了精神兴奋地说:哈哈……太他妈绝了,后面是水道,可以出去,应该在龙头山的上游水脉,这里的布置和龙头山的走向同属一脉。我在一具尸骸的眼珠里看到一帘幽深的水道,咱们走完了风水一轮回,可以出去了魑族人好像真把我们当成地官,难道墓室风水格布置适意为之让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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