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强悍的凶器下,我决定做那个识时务的俊杰,乖乖地下了车。
“大哥,你快看,那儿有条船。”先他人之忧而忧,这点我还是做得比较好的。
重犯大哥朝我玉**指的方向瞥了一眼,却不为所动,继续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着我,嘴角还挑着一抹神秘的微笑。
一计不成,我再施一计:“大哥,要不咱们先去把这车卖了,然后所有的钱四六开,你六我四,成吗?”
“你说什么?”
听这语气貌似不怎么乐意呀,我想了一下,决定忍痛放**血:“不不,我刚刚说错了,二八开,你八我二。”
“少啰嗦,看到了我的脸,你认为你还有活命的可能吗?”重犯大哥不为所动,一心只想要我的命。
“大哥,你的脸太昂贵了,我的命没那么值钱,这是亏本生意,不值得做。”软硬不吃我真是欲哭无泪,只好一边与他周旋,一边不着痕迹地朝车子的方向挪动脚步。
这话一出,重犯大哥突然默了声音,我赶紧再添添油加加火:“大哥,我其实真没看清楚你长啥样,我这眼睛吧,老花又近视,而且,脑子还不好使,通常过目就忘,我现在都忘记你长什么样儿了!”
“真的?”重犯大哥将信将疑。
“真的真的。”我点头如捣蒜:“你看我诚实的小眼神儿。”幸好今天出门带了隐形。
罪犯大哥又沉默了,低着头站成了思索者,我一看,正是机会,正想加快脚步往驾驶室蹭去。
“不行,我还是不能相信你。”重犯大哥不造怎地忽然反悔了,举着匕首步步朝我逼近。
我一看,前有匕首如狼似虎,后有大奔相差几步,硬碰硬肯定是胜算不大的,我决定继续打哈哈拖延时间:“大哥,那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
“死人我就能相信了。”重犯大哥说着就翻脸了,虽然天色墨黑我瞧不清他的表情,但听着这恶狠狠的声音,表情不用说肯定狰狞如恶魔。
这种情况下,还不撒开短腿努力奔跑更待何时?
“大哥,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呢?不是说好动口不动手吗?”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撒腿狂奔,还不忘跟重犯大哥再进行言语上的沟通,唉,我是不会告诉你,我已经快被吓尿了。
可那大哥也真可爱,估计是跑不赢我,于是,便用言语威胁我:“谁跟你动口不动手?你再不站住,我就真动手了。”
这样的威胁对我而言根本构不成半点杀伤力,我半刻不敢消停,继续将奔跑进行到底,话说猪丹这丫到底搬救兵了木有,我这都已经快顶不住了。
“大哥,你别再追我了好吗?我走我的阳光道,你就过你的奈何桥行不行?”
“你说什么?”身后穷追不舍的重犯大哥音量忽然拨高了好几个分贝,听着似百分百的不乐意呀。
我赶紧改口:“不是不是,应该是你走你的过桥天梯,我过我的地下通道,这样总可以了吧?”
重犯大哥久久没有说话,听着身后渐渐气喘如牛,我连忙回头一看,那大哥正蹲在原地休息呢,粗略目测,我已经甩了他好长一段距离,感觉逃脱有望,我忽然觉得整个人又重新活过来了。
甜中能不能生苦我是不造,我只知道乐极肯定生悲,就比如说我,好好地跑个步也能踩个石子崴个脚,当我以重力加速度快速地扑向大地爸爸的怀抱时,我整个人又不好了。
而重犯大哥也忒会落井下石了,见我摔倒,非但不助人为乐扶一把,还上赶着举着匕首挥过来。
“完了完了,老爹老妈,你们的养育大恩我来世再报了。”躲避无望,我仰天大喊,闭眼做好了受**死的准备。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到身上,倒听得身旁一阵打斗声,我赶紧睁眼,咦,萧某人。
一场别开生面的搏斗早已拉开序幕,正激**情四射*地上演着,那紧张,那刺**激,看得我是热**血沸腾,恨不得也上前冲那大哥来两下子。
不过凭空出现的萧某人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帮忙,瞧那一摔,一擒,一锁的工作,连贯得简直连标点符号都不用,三两下便把重犯大哥给搞定了。
“大侠饶命!”方才还一脸恶狠的大哥此刻就像吃了瘪似的连连求饶,更加反衬了萧某人形象的高大。
太帅了,简直帅得没天理了,我双眼不可自抑地冒起了小星星,对萧某人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般汹涌澎拜,只有一抱大**腿方能表达我此刻崇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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