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走了上前,伸手一把将萧某人的大**腿抱住。
“你干什么?”萧熠似乎非常惊讶。
我抬首仰望了他一眼:“抱你大**腿啊。”
“别闹。”萧熠不自在地轻咳一声,示意我松手。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被萧熠摁**倒在地的重犯大哥忽然不知死活地刷起了存在。
一想到就是因为这厮,害得我不但要在大周末加班,而且还差点被他弄得小命不保,我气就不打一处来,抬手就给了他狠狠的两下:“好好的监狱你不蹲,竟学人家整越狱,你以为你是michael啊?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越狱,不……”
我这政治课还没上完呢,便听得一阵警笛长鸣,主要战力终于姗姗来迟,我撇撇嘴,拍拍手掌直了起身,站到了一边旁观一个个身穿防弹衣,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武警大哥从萧熠手上逮过重犯,押解上车。
监狱长走到萧某人面前,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萧科,谢谢,若不是你及时通知我们,还挺**身将歹徒擒**住,后果不堪设想啊,我代表城西监狱全体狱警对你表示衷心的感谢,你这一大功,我一定跟上级好好汇报。”
这人啊,不长心就算了,不长眼可如何是好,明明我也是该被谢的那一人,却把我晾在一旁,我表示真的很忧桑。
“沈狱长,其实这次能顺利地将出逃的犯人擒**住,最大的功臣是东湘法院的庄深沉同志,多亏了她挺**身而出,以身犯险将逃犯拖住,才为我们后面的抓**捕工作争取了时间。”幸亏,萧某人良心未泯,懂得有功同享这个道理。
沈狱长一听,视线终于转到了我身上,将我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扫了一遍,一脸的狐疑:“是吗?看着不像啊。”
我黑线,什么叫看着不像,你麻麻没教过你人不可貌相这个古训吗?
碍于萧某人的面子,沈狱长还是过来跟我握了手,客套了几句,随着他的近前,一股令人不那么愉快的气味钻入我的鼻孔,熏得我几欲作呕,雷达一样反复打量的目光更让我觉得灰常不爽,索性翻了个白眼,别过头去,不再理他。
等他终于挥挥衣袖,留下一股味道远走后,我这才松了鼻子,走到三米开外的地方去呼吸新鲜空气。
淡淡的薄荷清香萦入鼻尖,不用回头,我也知道近前的人是萧熠。
“怎么了?”他问。
我转过身,一脸的郁闷:“他身上有狐臭,熏死我了。”
萧熠轻笑了一声,递给我一张湿纸巾:“擦擦吧。”
我道了声谢,接过纸巾便往脸上抹去,却在擦到一半时,被人握了住手,制止了我简单粗暴的擦脸动作。
我愕然地愣住,忽然间有种不知所措之感。
“还是我来吧。”萧熠从我手上拿过纸巾,就着昏黄的路灯,动作轻柔地给我擦起了脸,软软的触感勾起了我心头的一阵颤栗,那颗小心脏又不安分地弹跳了起来。
“怎么了?”萧熠见我右手抚上心口,关切问道。
我疑惑地皱皱眉:“我不是真得了心脏**病吧?”
萧熠抬眸凝了我一眼,正欲说话,却被右侧一道飞扑过来的身影惊得往后退了几步,退的时候还不忘长臂一伸,将我拽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