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猪丹扯得晕头转向,连鼻梁上架着的眼镜也差点摔了,费劲地抬起提着几个大购物袋的手扶正了眼镜,才顺着猪丹指的方向望去。
“看什么呀?”除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便是络绎不绝的车流。
“你看那个人像不像潘法官?”猪丹急得伸手往前指去。
顺着她的猪蹄,我定睛望去,瘦高的身材,白皙的皮肤,斯文儒雅,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除了我家金龟还有谁?
我兴奋地将手里提着的购物袋一股脑地往猪丹怀里一塞,拔脚欲冲上去,可刚迈出前脚,后腿便被人揪住了。
我回头一看,猪丹这丫正双手抱住我的大腿,购物袋散了一地。
“张丹,你干什么呀?快放手,我要上前刷个脸。”我费力地想把腿从猪丹的猪蹄中抽**出,过程中不忘伸手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老庄,你好好看看,你家金龟旁边还有一个女的。”猪丹死活不肯撒手。
我转头再望去,别说女人影子了,连我家金龟的人影都瞧不见了,我懊恼地一屁股坐倒在地,郁闷地长吁短叹。
“你们,这是做什么?”一道清冽的嗓音自头顶上方响起,下意识抬头,却羞愧地想遁地,为神马每次都是在最**糗的时候与萧某人狭路相逢。
“我,我扭到脚了。”这说辞合情合理合境,我真是太聪明了,现在只期望猪丹要给力,千万别给我掉链子。
但你知道,猪友永远都会是猪友。
“咦,老庄,你脚刚不是好好的,怎么就……嗷呜……”
伴随着惨叫,猪丹一脸狰**狞的表情委委屈屈地看着我,揉着被我轻**抚过的小臂,不敢再说话。
“张丹怎么了?”萧某人好奇地瞥了一眼张丹,朝我伸出了手。
我不客气地将手搭上去:“她在练气功呢!”
“萧科,你手里提的是什么呀?”一个如此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男人提着这么小巧可爱的保温饭盒,怎么看怎么违和。
萧某人将手里的饭盒拎至与我的眼睛同一平行线:“这里面是鸡肉粥,昕悦吃不惯医院的东西。”
靠,这差别要不要这么大?我就白粥打发,而那枝花不仅肉粥伺候,而且还是鸡肉粥,这待遇就好比小旅馆与总统套房的差距,真是心酸又心塞。
我婉拒了萧某人要送我去医院的提议,挥挥手送他离开,千里之外,眼不见心不烦。
“老庄,你这么重**色轻友,真的好吗?”张丹哀怨如幽**灵的声音冷不丁地传入耳中,我才惊讶地发现,这丫竟还坐在地上。
我将她拉起,连白眼都懒得翻了:“痛吗?”
“当然啊,你让我掐一下试试。”幽怨的小眼神可怜得不要不要的。
我冷哼:“痛就对了。”顺便甩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俯身捡起散了一地的购物袋,径自往前走去。
悠闲的周末过完,迎来了忐忑的周一,一大清早,我破天荒地没有赖着周爷爷,快速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化了个美美哒淡妆,换上裙装制**服乐呵呵地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