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踏进法院大门,热情地冲刚起床还朦胧着一双睡眼在值班室门口刷牙的大**爷打了个招呼,谁造大**爷一脸看见鬼的表情立刻转身进了屋。
我大受打击,嗨森的心情一落千丈。
“小庄。”转身刚走几步,却被急急冲出的大**爷叫住,冲我扬了扬手上只剩一只脚的闹钟,“现在才七点。”
“所以呢?”我疑惑。
然后大**爷不说话了,拎着闹钟返身往回走,但那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这人有病。
鉴于自己今天的行为确实异于平常,不由撇撇嘴,往办公大楼走去。
偌大的办公室只有我一人,将办公室卫生清理干净,又整理了新收一个危险驾驶案的卷宗,各位同仁才姗姗来迟。
“哇噻,老庄,你今天化妆了?这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呀!”猪丹把一口香的包子放在我办公桌上,扳住我的肩,对着我的脸左瞧右瞧。
我将垂散在右肩的秀发往后一拨,扬唇冲她抛了个媚**眼:“我美吗?”
谁造这丫竟然白眼一翻,夸张做了个呕吐的姿势:“老庄,恭喜你,终于成为了我的呕象。”(呕象:呕吐的对象)
“去s。”我郁闷地把肩一缩,筷子夹起一个包子入了口,懒得再理这个猪友。
“庄庄,人家跟你开玩笑的,很漂亮,真的很漂亮。”猪丹亡羊补牢地拉着我的手晃来晃去,“潘法官一定会被你迷得晕头转向的。”
“你说什么呢?”被猪丹说中心事的我脸一红,赶紧捂住她的嘴。
刚进办公室门的a姑娘鼻尖哼了哼,用一种非常古怪的眼神扫了我俩一眼,倒是没有说什么。
我把猪丹往她座位一推,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完剩余的9个包子,埋头认真工作。
“小庄。”正费劲地辨认着卷宗里龙飞凤舞的草书时,耳畔响起一个柔柔的声音。
“灿姐?”我疑惑地望着站在我面前的女人,民二庭的吴灿法官。
吴灿将手中的资料递给我,温婉一笑:“今天想麻烦你帮忙做个庭审记录,这个庭是临时决定的,其他书记员都排了庭,我跟肖庭打过招呼,今天上午你刚好没有庭,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我伸手接过资料,笑了笑,“灿姐,以后有事尽管吩咐,不用这么客气的。”
“谢谢你了,小庄,这诉讼状还有答辩资料你先熟悉一下,方便到时做庭审记录。”吴灿交待完,突然又俯身贴上我的耳朵,“潘法官也参与庭审哦。”
我愕然地看着灿姐冲我心照一笑,还摆了个加油的手势,才转身离开。
呆坐在椅的我耳根阵阵发**烫,脸更是烧**得厉害,不会吧?连灿姐也这样,我的老脸往哪儿搁啊?
而这一切都是拜猪丹所赐,想想又忍不住朝她瞪了一眼,猪丹此时正好抬头看我,被瞪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正想开口时,我已迅速低头,捡了资料往外走。
潘安的办公室在五楼,开庭之前我想先刷个脸,得知他结束学习交流提前回院的消息后,我便一直将一样东西时刻准备着,如今正好可以交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