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能告诉我,为神马一到五楼,所有与我打过照面的人们脸上不约而同地浮起暧**昧的笑意?等叩响金龟办公室门,里面的其他几位法官都借故离开后,我才终于明了。
看来猪丹此前将我暗恋潘安一事广而告之的说法所言不虚,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虽然尴尬得很,但既来之则安之,况且这时候再退出去貌似太此地无银三百两,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打了个招呼:“嗨,师兄。”
“你是庄深沉师妹?好久不见。”温润的声音一如从前,和煦如春风的笑容暖得我心都要化了,没想到他竟还记得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好久不见,师兄。”
“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校友,很高兴与你成为同事。”潘安笑意不减,朝我伸出了手。
盯着蓦然伸至眼皮底下的大手,我莫名激动,暗吁一气后才缓缓伸出了右手,握了上去,蜻蜓点水一下后,立即松开。
“哦,对了。”我想起此行的目的,赶紧将一直提在手上的小纸袋递了上去,“师兄,这个还你。”
“这不是我的手帕吗?”
“嗯,不好意思,现在才还你。”
潘安将手帕收好,善解人意道:“没关系,其实不还也是可以的。”
“嗯?”
“没什么,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我应了一声,跟上了潘安的脚步,朝思暮想的人近在眼前,按理说该是激动紧张兴奋难安的,可奇怪的是,除了略有激动兴奋外,竟完全没有与萧某人单独在一起的紧张难安。
这个时候怎么会想到萧某人?我甩甩脑袋,试图把不识相跑来怒刷存在的萧某人甩出我婶婶的脑海里。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抬起眼角,趁着无人注意之际,偷偷地瞄向潘金龟,面如冠玉的俊颜,温文儒雅的姿态,这样的男人,无论怎么看都是金龟婿的上上之选,若是把他拖回家,老赵同志应该会笑得脸上开菊**花吧?
不知是不是心灵感应,潘金龟竟然转头看了我一眼,眼底蕴藏了点点的笑意,我有种做了亏心事被人当场抓包的感觉,慌地移开了眼睛。
到了审判庭的时候,吴灿和另外一位参与庭审的李大伟法官已经在审判席上列坐了,原被告及其代理律师也已到庭。
见我和潘安一齐进来,灿姐脸上的笑容简直暧**昧得不要不要的,还朝我“耶”了一个二,把我囧得里嫩外焦,无语凝噎。
所幸庭审很快便开始,把我从困窘中解救了出来。
庭审进行到尾声的时候,一直都是由代理律师发言的被告忽然说话了:“法官大人,原告付给他律师的费用,我不同意承担,现在的律师都是吃完原告吃被告,心肝简直比炭还黑,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合伙骗我的钱?”
说完又转头望向他的代理律师:“你跟他一样都是律师,你懂的。”
此话一出,我看到被告代理律师脸都绿了,唉,真是不怕敌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呀。
这扯后腿掉链子的被告真是猪友中的战斗机,我觉得庭后该跟猪丹道贺,恭喜她又找到了同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