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娘娘,这是王守澄大人送来的贺礼,给您安胎补身用的!”徳喜拿着东西兴奋的说着。
“有什么大不了的,看把你高兴的!”德妃娘娘扫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虽然心中有些窃喜却并未表现出来。
“这是朝中大臣见得娘娘的未来可以投靠,不过这个王守澄还真没听过这个名号?可能官位不高吧,大概也是想结交娘娘,也好为以后的升迁做打算吧!”
“打开看看都是什么?”德妃让徳喜拆开盒子。
“娘娘!”徳喜很惊讶。
“又怎么了?大惊小怪的!”德妃走过来!
“娘娘,奴婢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这是不是算一宝物那?”徳喜张大嘴巴。
“把内殿的灯熄了!”德妃传令下去。
掌灯宫女把内殿的灯已经全部熄灭了。这室内更加明亮了!
“是件宝贝!听说只有东海夜明珠才有此景象!”德妃说道。怎么说在李錡身边呆久了,见过一些好东西的!
“把灯点上吧,东西收起来。”
“娘娘,看来这个王守澄有点来头啊!虽说咱们不知道他在朝中的名头,可是这出手阔绰足见他的背景了!”
“行了行了,东西都收起来吧!这些话就说与本宫听听算了,就不要往外传吧。”德妃转身就要走进寝殿里。
。。。。。。
此时,太极宫里,倒是显得有些挤了,琥珀把潇湘阁里的东西都拿来了,倒是乐坏了李纯,李纯笑道:“怎么?这是怕你在朕这里缺衣少穿是不是?”
“哪里的话?琥珀这丫头倒是贴心,总是觉得臣妾不够穿,都嘱咐她少拿些的,恨不得把整个潇湘阁都搬过来那!”
“倒是个贴心的丫头!”李纯抚摸着头发。
想来这样才像真正的夫妻。
“乏了吧!你先睡吧!我还要再看看这奏折,近日来,突厥战事四起,恐滋扰我边疆。”
“臣妾不累,臣妾就在旁边陪着陛下,可好?”
李纯笑笑,拉着杜秋白皙的小手,走到书桌前面,叫人搬来一把椅子,让杜秋坐在旁边。
李纯每本奏折就仔细详阅,包括李绛分析的甚好的地方也加以批注。
杜秋则把李纯批阅之后的奏折拿来加以详看。
杜秋看着烛光下的李纯,目光如此坚定,想必他一定很难吧!年纪轻轻却要承担这么大的国家。
此刻李纯突然大怒,把奏折拍在桌子上“这些大臣们每天都在干什么,天天跟朕在这里报平安,江南的盐税还没查完,李京又要造反,现在边疆战火四起,居然还瞒着朕搞个什么卖官捐爵。倒是要查查看是谁干的事情!查到定斩不饶!”
“陛下!且莫生气!”杜秋递上茶碗。“这卖官的事情是多久了?”杜秋问道。
“朕还真不知道。”
“那陛下,这奏折哪里而来?”
“朕的密探王守澄上报。”
“朝堂之上现在可有买官进来的官员?”
“还没有?”
“有所指官员吗?”
“没有!”
“那奏折里可有谁主事官员的名字?”
“没!”
“那陛下可有说过什么关于卖官的话没有?”
“朕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是有一日臣妾便亲耳听到陛下您说朝纲不稳,人心涣散,钱财不济,需要有人出钱出力为朝廷卖命!”
“你是在哪里听到的?”李纯已经蹙眉而起,甚是生气!
“陛下莫要动气!这是前几日您把水榭赠予德妃娘娘的时候,请我们几位妃子去水榭畅饮的时候您自己感慨而发!”
“朕!居然说了那么不妥当的话来?”李纯又坐下了。
“陛下,虽说命令不是您亲自下的,可也免不了有些官员借题发挥了!”杜秋说着。
“是啊!”
“爱妃有何对策?”李纯觉得杜秋是个好帮手。
“臣妾也没什么对策,但是恐有人趁虚作乱了才散布这个消息。臣妾以为首先在朝中查看是否有人已经是买官进入朝堂的。这第二就要看看吏部有什么人动手脚了,第三就是找到根源了!”
李纯看着杜秋若有所思,突然想到当年的武皇。
“陛下!您怎么了?”
“哦!没什么!”
“臣妾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到陛下烦忧,只想分担!”
“呵呵,怎么会多想那?”李纯暗自想来,自己多心了!杜秋大抵也不是那样的人啊!“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