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陛下!”郭新和王守澄一同觐见,跪在地上。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李纯自然也是不抬头看王守澄和郭新的。这段日子不短了,让王守澄和郭新查李京和福王的事情,看来总算有点眉目了,再不查出来点什么,就只有等兵临城下了!
“陛下,这是账本!”王守澄把账本呈了上去。
李纯翻阅着,看后甚为恼怒。
“陛下,这是福王与李京之前往来的书信。另外一些是李京与番邦来往的密函。”王守澄一个人独自说着,也不见李纯有个动静。李纯虽说不出个声,面目也不见有什么表情,只是这内心颇为不平静,看来这些皇族倒是对我这个皇帝有些想法了。
“敢为陛下,现在证据确凿,臣要不要即刻抓人?”
“抓吧!三族之内家属连坐,但保有应有的皇室尊严,不可对外透露任何风声!”李纯放下手中的账本。
“对了,郭新,朕出道圣旨,你把福王的锦衣卫都换了,长安的禁卫军也都换了吧!其他事情你们两个看着办吧!”
“陛下,李京低通外国,如遇抵抗是否就地正法?”王守澄问道。
“不可,福王,朕要亲自审问,其他人你们处理好了!”李纯想来还是宗亲,虽然起了反叛之意,可是福王毕竟是自己的手足兄弟。况且,想来福王不是个背信弃义的人。当年福王答应自己会以一己之力保朕平安,如今朕在太极宫里却每日要惶恐担心是否会被福王安插的锦衣卫痛下杀手,难道拥有这皇位却不能拥有亲情吗?
“你们下去吧!”李纯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
“秋妃驾到!”这御书房里现在也只有秋妃娘娘可以往来通畅无阻了。
“娘娘,陛下心情不太好。”小祥子在门外拦下杜秋。
“你可知发生什么事情了?”杜秋顶着日头倒是有些头晕了。
旁边的琥珀扶住杜秋,“祥公公让娘娘进去吧,这会子回去也是来不及了呀,娘娘这体质不好,陛下也不愿意看着娘娘倒在这 御书房门口吧!”
“好吧!奴才就私下做回主!”小祥子咬咬牙扶着杜秋进了御书房,只是走了偏门,让杜秋躺在床榻上休息,他则去跟陛下回话了。
“陛下,秋妃娘娘求见于御书房,昏倒到门前,奴才把秋妃娘娘扶了进来,您看?。。。”小祥子不好再说些什么了。
“走 ,快去看看。”李纯连忙走到后面的休息寝殿,看着面无血色的杜秋,着实心疼。
杜秋微微睁开眼睛“陛下,你可安好?”
“快别说话了,有身孕了,这么热的天儿就别走来走去的了!”李纯抚摸着杜秋的头发,像安慰一个孩子的似的。
“臣妾没事,就是天气有些燥热罢了。”杜秋要起身坐起来。李纯扶着杜秋坐起来。
“拿点水来。”李纯递上句话,琥珀拿来杯子,李纯亲自喂杜秋喝水,怕她呛还不停的抚摸着她的背。
“臣妾得知陛下有些不开心,想着来开解的,没想到倒是陛下还要照顾臣妾!”
“朕没事!倒是你一个小女人该休息就应该好好的躺着,带着朕的皇子到处跑!累了怎么办?”李纯关切的说。
“臣妾没有大碍了,陛下去忙吧!臣妾就想着在旁边陪着陛下的!!”
“那好!朕把御书房的椅子换成躺椅,你陪着朕批阅奏折吧!”
就这样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卧着,倒不似后宫嫔妃与皇帝了,倒像平常人家夫妻。
“秋儿,朕的兄弟手足要杀朕,朕该怎么办?”李纯依旧没有抬头看着手中的账本更像是喃喃自语。
“陛下大抵伤心了吧!”杜秋眼神中充满怜惜。作为帝王恐怕不止是荣耀,还有更多不为所知苦闷吧!“陛下打算怎么处理?”
“朕不知道!那是朕的亲兄弟,要朕如何下的去手?!”也许这种话只能对杜秋说罢了。
“陛下也并不需要太多苦闷,也许事情并非别人或者陛下想的那么糟糕那?!”
“怎么说?”
“陛下站在君王的立场想问题。杀伐其实并不难解决任何问题的,如果是您的一奶同胞,您大概了解您兄弟的性子,到底他是不是这样子的人,他为什么这么做?有没有人唆使?是所有的证据都针对他吗?还是其他人的谋害?事情没走到最后一步,谁又能说的准那?”杜秋躺在竹椅上,侧身躺着看着李纯。
李纯沉默不语,似乎有几分道理。可是谁又能保证面对这个龙椅,没有人动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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