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母后居住过的地方。”上官重璟带着楚书妤畅通无阻的进入宫殿里面,把守的侍卫见到是摄政王,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反而行了一礼,楚书妤更加好奇,“你的母后?”
“对,我的母后是当今右丞相的女儿徐宁,也就是前朝的皇后。”
“你难不成是前朝的太子?”楚书妤不由得追问道,心中很是混乱,这是怎么回事嘛。
“我的确是前朝的太子,只不过,我还是当朝皇帝的儿子。”上官重璟缓缓说出来这句话,像是用尽所有力气一般,垂坐在椅子上。楚书妤没见过这样的上官重璟,只觉得这般出色的男子,到底有着怎样的经历,才能让他从那么小的年纪就去了战场。
“你会不会觉得我的血缘很脏?”上官重璟低着头,半天才说出最后一个字,这个字甚至是小心翼翼的说出口,生怕楚书妤嫌弃他然后离开自己一样。
“这有什么,每个人的血缘不由自己定,再说你是当今英明神武的皇上和右丞相女儿的孩子,血统怎么会脏呢,我只觉得很高贵。”楚书妤上前想握住上官重璟的手,可还没等到握上时,上官重璟已经扣住了她的手,眼里是不敢置信:“你真的这样想?你觉得我和其他人一样?”
“当然,我怎么会骗你。”楚书妤的话就像是沙漠里的一泓清泉,缓缓注入上官重璟的心田里,长久以来,这个事实也是秘密,上官重璟一直想对楚书妤说出口,但心中一直都是犹豫不决,这回知道她的真实想法,自己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不知为何,上官重璟在楚书妤面前轻而易举的将这个惊天秘密说了出来,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了出来,他信她,也就像她也同样相信他一样。
楚书妤缓和了下气氛,也没有抽出上官重璟握着自己的手,开玩笑道:“怎么,天不怕地不怕的摄政王,现在是在担心我会嫌弃你吗?”
没想到上官重璟认真的点了点头,就这样注视着她,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楚书妤心中一跳,想着从前看的画本里,那些个年轻才子一认真看着佳人,不是要说什么肉麻的话,就是要和她们一刀两断从此决绝的句子。
楚书妤心想:我可真的是没招惹他啊,这么认真看着我干嘛,我虽然不会不好意思,但是我也是一个姑娘好不好,他这是要和我绝交?不会吧,我刚知道他的这些身世,他就要“卸磨杀驴”?呸呸呸,什么驴,自己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成语
看着楚书妤认真的变换着脸上的表情,上官重璟忽的笑了,晃花了楚书妤的眼睛:“你在想什么?”
“我没在想什么。哦对了,我那时候被带到椒房殿里的时候,永嘉公主要去找阳宣长公主的,这个时辰了,她们会不会真的到椒房殿了?”楚书妤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我就不该到这个皇宫里来,你看这”
“不是你的错,后宫的女人们最是多事,你离她们远一点就是了,玉容公主还有两天就出嫁,你暂且忍耐这两天,我会在宫里陪你,你放心好了。”上官重璟其实最讨厌皇宫,但是为了眼前女子的安危,就暂住在宫里也无妨。
“真的?”楚书妤一听这话就放心了。
突然一阵咕噜噜的叫声传进两人的耳朵里,只见楚书妤捂着肚子哀嚎:“上官重璟,我没吃饭,我好饿”
“你饿了?”上官重璟挑了挑眉,然后道:“那我们就去吃饭,然后好好聊一聊你是怎么把那凤簪上的宝石给挨个移位的。”
“这个好说,好说。”
面对一桌子的菜,楚书妤已经顾不得千金小姐的仪态了,最后一盘菜端上来的时候,楚书妤让那些宫女太监都出去站着,自己立刻风卷残云的吃了下去,上官重璟边给她递水便说道:“你怎么会饿成这个样子,就像是三天没吃饭似的。”说着还优雅的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水,慢条斯理的喝着。
“你是不知道,那个椒房殿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那么多人都坐着,就我一个人跪着,还被诬陷是什么损坏皇家圣物的贼,我这本来早上就没怎么用膳,再去和她们斗智斗勇的,实在是吃不消,一吃不消,就更饿了。”
“不过你的智斗的还很成功?”
楚书妤好不容易填饱了肚子,向上官重璟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那些宝石本来是不能动的,我也没有那个力气去掰动坚硬的宝石,你看这个——”楚书妤说着从发髻上取下来一直朱钗递给上官重璟,上官重璟接过仔细看了看,发现这根朱钗是镂空的,里面是一些粉面的碎末状的东西,楚书妤按动上面的一颗珍珠,这些粉末就散出来一些,沾到楚书妤的手指上。
“这是什么东西?”上官重璟也倒出了一些,放在鼻子旁闻了闻。
“这是雪海漠,这个是齐”楚书妤顿了一下,“呃是一个朋友给我的,说是这种东西与水混合可以将金银铜铁融化掉,可是不沾水的情况下就能使金属松动一些,我没有试过,今天正好想起来,就试一试,没想到还算好使。”
“雪海漠?”
“嗯,也不知道这雪海漠是用什么做的,你看啊,本来这根朱钗很普通,也是金子做的,可就是因为里面装着这种东西,而外表还不会松动,这才是这只簪子的特别之处,我进宫时觉得这个东西很有趣,值得研究,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是那个宋司药送给你的?”上官重璟表情有些不满意的说道。
“不是啊,本姑娘的朋友多了去了,那个什么什么寺的尼姑都说和我谈得来呢!”楚书妤拍了拍刚吃饱的肚子。
上官重璟不由的笑出声来,楚书妤又道:“这回该我问你了,你可要如实回答哦!”
“你想问什么?”
“你是不是一直在椒房殿门口站着?”
“不是。”
“那你是什么时候去的?难不成是在皇后放行的时候才到?这才扶了我一把?”
“也不是。”
楚书妤有些郁卒,这个人说话要不要这么简洁,但还是继续问下去:“那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从你说你有法子证明自己的清白的时候,我就到了。”
“既然你那么早就到了,为什么不进去帮我一下,害得我跪了那么久,膝盖都要疼死了。”楚书妤抱怨道。
上官重璟勾了勾唇说道:“我要是直接进去,怎么会看到你临危不惧的样子,怎么会看到原来妤儿这么聪明和勇敢。”
楚书妤一听这话,直接把手边擦过嘴的帕子扔了过去,上官重璟一只手抓住,问道:“这是做什么?”
“这是惩罚!”楚书妤气鼓鼓的说道:“你都明知道我是冤枉的了,你都能直接闯进椒房殿了,还不进去帮我说说话,害得我跪在那里,我这是从小到大第一次遇到过这种事情,心里有多紧张你知道嘛,你这个坏人!”
上官重璟见楚书妤说着说着有些泪眼汪汪的,心里一阵心疼,不是他不想帮,而是他想看他的妤儿有没有能力来为自己证明清白,妤儿一定要有这个能力,将来成了自己的王妃,有些能力是必须要具备的,这是他的辛苦,也是她的辛苦,尽管两个人都很辛苦,可自己还是自私的想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会竭尽所能的保护她,如果事情她真的解决不好,或者是皇后真的要对她动用刑罚的时候,自己怎么可能不上前帮忙。
上官重璟走到她的身边坐下,用另一块帕子给她擦了擦眼角,声音略有些歉意道:“妤儿,原谅我这一次,我怎会放任你不管,是我的错,你莫要哭。”
实际上,当上官重璟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和庆景帝下棋,自己因为楚书妤进宫待三天的原因,这才进了宫,庆景帝还很意外这个儿子怎么会突然来找自己下棋,没想到是为了一个小小女子。
安公公进殿禀报这件事的时候,上官重璟几乎是直接站了起来,向庆景帝行了一礼后什么也没说,直接就出了乾坤宫直接跑到椒房殿,皇宫中太多规矩,血灵在楚书妤身边保护着,可抵不过皇后这些人的“有理有据”的惩罚,况且她轻易是不能暴露自己的暗卫功夫,自己这才有些担心楚书妤的情况。
楚书妤把他的手拨了下来,想了一会才闷闷道:“那我要求惩罚小惠的时候,你也都听到了?”
“嗯听到了。”上官重璟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提到这一段了。
楚书妤的声音更闷了:“你会不会以为我这么做有些太太过分了毕竟那也是一条人命”
“我在战场上,看到过很多活生生的人最后变成一具具尸体,我的心早已是冷的,我不会在乎一条人命,更何况,她是自寻死路,从被指使诬陷你开始,她就注定不会活着,你不要有什么歉疚。”上官重璟认真的安慰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这两天好好在永嘉公主那里住着,我会时不时的过去看你,玉容公主那边你不用管了,她不会再找你麻烦。”上官重璟的眼里迸发出一抹寒光,在楚书妤看不见的角度,玉容公主简直是触犯到了自己的禁忌,竟然敢诬陷妤儿,看来是该有些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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