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谣2一舞倾城
自从陈澄被带走后,一晃就是一年了,是春,柳絮飘飞的季节。
陈澄趴在窗上,此刻还是寅时,街上清净的很,烟火味淡了一些,小贩吆喝声也小小的,似乎不忍打破现在的宁静。
“小蝉,好早啊!”楼下偶然经过的一抹白悠哉哉地向她招了招手。
“彼此彼此,子龙哥哥。”陈澄托着腮,勾起嫣然一笑,调侃道,“子龙哥哥,你家媳妇又被你弄丢了?”
“姑娘家讲究些言辞吧。”赵子龙尴尬地摸摸鼻子,平时白皙的肌肤在晨曦的照耀下透着征战之人常有的小麦色,又有些微微薄红,不知是被羞的还是被恼的,他黑漆漆的眸子眨了眨,似乎在说貂蝉顽劣。
“哈哈,知道了,知道了!子龙哥哥就安心去找媳妇吧,有空带你家美人来天阙阁听听小蝉琵琶曲啊!”无意于过于调戏赵子龙,陈澄挥了挥手,放过了他一马。
谁知子龙又皱了皱清秀的眉头,“小蝉,其实若你不在意,我可以帮你赎身,我的太太很喜欢你,小丫鬟们也都倾慕你的琵琶曲,可以的话我能给让你与太太结拜为姐妹,再为你找个好人家托付,不也甚好?”
“砰砰砰--”陈澄感受到这具身体的心跳剧烈起来,像一只小鹿一样活跃地跳动着。
也难怪,貂蝉芳龄才十八刚满,正是脸红心跳的青春年华,小时候屡受排挤的貂蝉,初次体会到别人的温暖,才会糊里糊涂地交了自己一片真心,后来悔悟为时已晚。
可惜,陈澄不是貂蝉。她很清楚貂蝉对赵子龙的感情不过是对邻家哥哥一般的喜欢,就像赏花之人对一朵美丽桃花的喜欢,小鹿对母亲的喜欢,孩子对糖果的喜欢。这些单纯的喜欢叠加在一起,迷惑了她,就是如此,仅仅如此。
“子龙哥哥,”陈澄甜甜的说,“蝉儿不喜欢当大家闺秀,礼仪好繁杂,出嫁也是身不由己,还不如一个风尘女子,活的潇潇洒洒,快快活活呢。”
拒绝的意思已经淋漓尽致。
赵子龙显然是聪明之人,他轻轻叹了一下,最终抬头直视那双美的惊心动魄的浅棕色眼眸,“也罢,我从来不强人所难。小蝉,倘若有一天你反悔了,子龙必将全力帮你。”
“永远不会有那一天。”陈澄目送赵云离开后,笑吟吟地说。
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天,半个朦朦胧胧橘红色的小太阳已经显露雏形,街市也开始热闹起来。
大概是要开店了。陈澄想着,给自己上了一层薄薄的粉面,蘸上淡红色的胭脂抹上了略显苍白的唇。不愧是绝世美姬貂蝉,十八岁就有了倾城绝色的轮廓,一双手也保养的甚好,修剪好的泛着粉红的指甲圆润秀气,手指修长,唉,妖孽也不过如此吧。
她还在感叹着,突然一声噼里啪啦的巨响,
“蝉儿姐!”来人焦急的拍打着门大声叫喊,“蝉------儿-----姐-----!!!!!”
陈澄颤了颤。姑娘好嗓门。
外头的丫头又要开嗓门大叫了!陈澄黑着脸快速奔到门前,“碰!”一声打开了门,可惜那丫头已经喊出了一个音节,“蝉!!!!!!!!!!!!!!”
卧槽。
陈澄抖着手抹掉了脸上的唾沫星子,感觉世界的声音都和她隔绝了。
“蝉-儿-姐噫绿儿,绿儿不是故意的”绿系哼哼着,小脸埋的老低,带着一种可怜样。
“没事你叫我起来干什么?”陈澄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恩---”小丫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陈澄,发觉没有怪罪之意后又积极地说,“吕将军收复失地回来了,皇上命全城有名的歌姬,舞姬,琴女都去庆功宴上表演天阙阁焚茗姐姐点名让蝉儿姐去”
吕布!吕布在庆功宴上!陈澄突然来了雅兴,说不定,告白完之后她就能离开了
“何时何地?”陈澄笑问。
“皇宫。”绿系眨巴眨巴眼,补充了一句:“何时皆可。”
何时皆可?随时随地都可以? 陈澄心底的心思不安分起来。
片刻后,陈澄突然笑了,尽管打着小心思,脸上还是摆出一幅乖巧可人的气质,“绿丫头,准备好轿子,戌时起驾皇宫。”
美人,就是要用好她的天赋娇容的。
陈澄寻出一件艳红舞衣,勾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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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三分。
皇宫灯火阑珊,盛大的气息感染着每一个人。柔柔的清唱混杂着震耳欲聋的掌声,正殿的侍女扭着腰肢跳着勾人的舞蹈,空气似乎被感染了,闷闷的透着燥热。
“好---舞!”九五之尊赞叹着,拿起酒盏大喝一口,白净的脸上染了一层粉红。
大臣们也纷纷鼓掌。
今日庆功宴的主人公勉强附和着拍了拍,漆黑的眸子有些迷茫,得,走神了。
舞姬们欠了欠身子退下,皇上不满的嘟囔,“人呢!不尽兴!”
还来?吕布托着下巴的手险些滑脱。他期盼着快快结束,思索片刻,他说:“皇上,臣今日身体不适,请---”突然,吕布愣住了!
皇子公主们,无一不是一种惊奇的神色。大臣们瞪大了眼睛,皇上倒酒的动作十分明显的停住了。
一抹红,张扬的向正殿走来。
“丁零零---&ot;悦耳清脆的铃铛盘旋在静寂之中,像是泉水儿叮咚作响,流水潺潺流淌,勾勒出一个诗意的小世界。
铃声美,人更美。
红颜祸水,媚世妲己。
似乎程度还要高出一些。
伊人巧笑,宛若铃声响起的秀气笑声咯咯回荡着,她眸子上挑,眼角抹上了一抹嫣红,张扬像她,睫毛长长的弯弯的,秀气的像是刚刚出嫁的大家闺秀,红唇泛着潋滟,肌肤似乎真的达到了吹弹可破的境界,白的像是白瓷易碎,在月光下朦朦胧胧半透明着。
直长的秀发直垂到那盈盈一寸的腰,没有半点装饰倒是多了一份潇洒。
世间怎会有如此尤物。
陈澄欠了欠身子,透红的衣纱遮住了人神共愤的脸蛋,咯咯地笑着,“民女天阙歌貂蝉。”她软软地说,引得在座诸位像是被小奶猫轻轻在心头挠了一下,痒痒的。
很好,有效果。
陈澄心底的小恶魔在邪笑。
“吕将军不看看蝉儿的舞姿再走吗?”
被点名的吕布抖了一下,尴尬的点点头。
果然不愧是貂蝉喜欢的人。她想,定力不错。
“那民女就献丑了---”貂蝉,交给你了。
陈澄深吸一口气,按着这幅身体原有的舞蹈记忆跳动,结合了一些大漠西域女子的舞姿眼神,倒是颇有一番风味。
华而不妖,莲步生香。
她像是一只蝴蝶,摇曳着飞行着寻找着,每一停留似乎只为香秀的桃花。
她又像一只天鹅,曲折着蜿蜒着漂游着,拍打着洁白翅膀诉说温暖如昨。
精妙之极。
当真是一舞倾城倾国,一笑世界颠覆黑白!要期末考了qwq更速慢求体谅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