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一脸惊愕，那人正认真地给她讲解着题目，片刻后，对上她愣住的眼睛，抬手用手中的笔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这一敲之下。沐盼盼总算回魂了，她不好意思地朝季淮笙笑笑，“刚刚说到哪了？”
季淮笙作势又要敲她脑袋，她急忙闭上眼，想象中的痛感却良久没有感受到。
她小心翼翼地张开一只眼，季淮笙已经恢复成要继续给她上课的样子了。
“咳咳，那么，接着讲吧。”沐盼盼清了清喉咙，试图想要以此缓解一下她的尴尬。
这注定是一个艰难的夜晚。
一想到在月考成绩出来前她还要经历大半个月这样的夜晚，内心十分悲伤。
好在季淮笙还愿意帮自己补习，虽然是半强迫半自愿，但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她真的难以想象自己一个人能在这茫茫题海里挣扎多久。
第二日，顾小小盯着沐盼盼眼皮子底下的淡淡乌青诧异了许久。
“你你你刚刚说你昨晚为了学习而熬夜？我没听错吧？”
顾小小说着把手放在沐盼盼额头上，这孩子该不会是发烧发糊涂了
无奈地将顾小小的手按下去，顾小小还不知道自己跟林清清的约定，得知一向很少自觉认真学习的沐盼盼看书看到深夜，她这么惊讶也是实属应该的。
“我没发烧，你也没有听错，我真的在学习，非常非常认真地学习！”
于是，沐盼盼把昨天发生的所有来龙去脉给顾小小讲上一番之后，顾小小这才恍然大悟。
“果然又是因为那个季淮笙。”顾小小扶额，她发觉沐盼盼现在的宇宙中心永远只绕着那么一个人。
不过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这一会儿，她又要开始把话题往某沈姓男英文老师身上扯了。
少女们总是对一切美好的事物饱含热爱和钟情，每每谈论起，心里的小鹿都忍不住要出来闯一闯。
食堂出来，一同回去教学楼，沐盼盼还要接着去用功复习，这倒让顾小小颇为不习惯。
天气还是很闷热，在南方，秋天跟夏天唯一的区别就是满地掉的都是金黄色落叶，大风刮过的时候，落叶们就如同蝴蝶飞舞一般随风起，有时随意散落在刚巧路过的同学肩膀上，有时绕成一个圈圈跳舞。
沐盼盼走上教学楼的阶梯刚好看到楼梯的玻璃窗里的反光里的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好像比之前瘦了那么一点点，宽大的校服穿在身上也终于有些宽大的感觉了，头发长了很多，连双下巴似乎都没有那么厚了。
她兴奋地告诉顾小小这个消息，顾小小上下打量她两眼，念叨道，“你就想吧。”
沐盼盼表示很想打她。
快到教学楼时，顾小小忽然没头没脑问了沐盼盼一句，“你们班是不是有个叫陆攸宁的？”
沐盼盼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点点头，“你打听他干嘛？”、
顾小小摆摆手说没什么事，然后就回自己班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