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人,可怜的人,如果这些是真的,他们的确比自己可怜。”感同身受药雨只有默哀。打开房门药雨鞋都没有脱下便躺在了床上。
花熟蒂落,佳人入怀本来该令人高兴的,但乐极生悲的药雨深深的陷入了回忆中
自从十年前自己这一生中两次被学校赶出来药雨就变了,变得像猫一样小心翼翼,虽然留恋着门里的温暖,却又畏惧那耀眼的火花,所以他既舍不得走开,却又不敢闯入这人的世界来,终于有一天有人向他开了一扇门
当时的村里面有这么八个人,李大满,二老虎,三套,四岭地,五十三,六干棒,七仙女,八滑子。
这些都是同辈给他们的外号药雨想起了除了笑笑没什么感觉,倒是这个二老虎是号人物,一直对他有些许的佩服。
二老虎是村里出了名的酒鬼,嗜酒如命,就连自己牙花子上戳破点皮也要拿出酒来嘬上两口,当然这都是村里面坐大街的玩笑话。
不过别说这二老虎喝酒还真是无肉不欢,不仅如此他吃的肉还不是普通的肉,是山上的野味儿。
正因如此,他才有了这二老虎的外号,相传那年二老虎从山上前后下来两次,连着背回两只猛虎,至于这猛虎是怎么死的就不得而知了,但还是被人们称之为二老虎。看到他家挂着的两只虎皮没一个人不夸他两句。
二老虎又叫二没相干。一个人的名字也许会取错,但外号却是绝对不会起错的,有的人明明其笨如牛,也可以起个名字叫聪明,但一个人的外号若是个疯子,他就一定是个疯子。
二没相干,不学无术,没个正经的工作,就靠打点野味换点开心钱,挣俩花仨终于入不支出,无奈把家里的那两个虎皮也给卖了。
二老虎还有一个喜好就是喜欢喝醉酒去吓唬路上的小孩。一张红的发胀酒气冲天的脸配上鼻腔中顶出来长长的鼻毛,下边一排黄的发黑的牙以及上边一排惨白的假牙大人看了都不舒服更别说小孩。二老虎还时不时还要把假牙拿出来,吓得路边经过的小孩见了他都躲着。
唯独药雨不嫌他害怕,不但不怕还觉得他挺好玩。作为小辈的生瓜蛋子药雨也得喊一声伯伯,药雨又不知道他姓啥叫啥,就知道他叫二老虎,便只能唤他一声二伯伯,这个称呼着实让人哭笑不得。再是二伯伯,二大爷那也是人家的外号,童言无忌,二老虎本就是个不拘小节的粗人。每次都是憨笑答应。
这天已经过了最热的时间,田里只能听到蟋蟀在叫,药雨沿着田头的一条小河向田里走去,这时药雨闻到一股香气,那是酒味,小时候经常跑去小卖铺后面的酒筐子里面喝瓶底儿,所以对这味道十分的熟悉。
香味是从河里传来的就在药雨犒劳自己鼻子的时候隐约从河里看到一个红色的东西,近了一看是酒壶飘了下来,药雨捡起酒壶便沿着河床向上游继续走去。
“好大的一只野猫,眼见一只大花猫撅着屁股蹲在在河床边的一块大石头上,身上一道道huáng sè暗纹有些渗人。一根手臂粗细般的尾巴随着呼吸弯弯绕着,一颗大脑袋比一般的肥猫大出了四五倍,这猫一顿得吃多少啊。
这大野猫看着的位置有自己认识的熟人。那不是别人正是二老虎,此时正扎着标准的马步与这大野猫争锋相对,看到这一幕药雨兴奋了起来。
“二伯伯你在抓野猫吃野味吗?”听到后面有人在说话,二老虎小心翼翼的将目光移到了药雨身上。
“小兔崽子,看不出来吗这是只老虎,你来做什么还不快跑”这时他突然看到了药雨手上的酒壶“等等,把你手里拿着的酒壶给我扔过来。
丢过酒壶不由感叹,盛名之下无庸才“二伯伯,你可真厉害,果然像传说中一样,生擒活虎!”药雨只见眼前却不曾感觉二老虎在惊恐之下说话的声儿都变了。
本是让人振奋的话此时二老虎却丝毫没有因为这话感到自豪,而是一番苦水涌了上来,心说要不是老子两只脚被陷在胶泥里面自己早就跑了。事已至此只能托大一次,举起酒壶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接着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酒水刺痛肺叶加上酒精上头使他胆量增加了不少。
“小兔崽子,快滚犊子,老夫一会可要攮他了,别溅你小子一脸血”恐惧已经抽空了他五脏六腑里的力量,嘶哑无力的喊道。
“二伯伯我来帮你!”说着药雨便举起了一块石头
也就在药雨遇见二老虎的那天,药雨身上发生了一件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事。
药雨掺扶着两腿打滑的二老虎往家里走去,二老虎一路上都在不停的埋怨着药雨吓走了老虎,药雨也是满脸歉意一路二伯伯长二伯伯短的赔罪,直到现在药雨还在后悔因为自己的鲁莽错过了一场好戏。
也算是岁寒知松柏患难见真情。那天二老虎把抓来的两只野鸡款待了药雨,饱餐一顿两手占满油的药雨向二老虎要纸,穷的连锅都揭不开的人哪来的纸,上厕所所用的都是土块,看着两眼巴巴盯着自己的药雨二老虎无耐,告诉他炕头上有一个洋烟匣,洋烟匣就是指烟盒,过去都把烟叫做洋烟火柴叫做洋火。
药雨拆开烟盒,用里面的防潮锡纸片把手擦干净,却是看到炕头有一踏书,药雨随便翻了两本,其中一个叫異次元,在二老虎的几次纠正下药雨终于把粪次元念成了异次元,原来那个字是异的繁体字。
这时屋外的天已经黑了,药雨再和二老虎告别之后便要离开,就在药雨转身的一刻异次元三个字和他的手腕同时闪烁了一下。两道幽若的光芒如同鬼魅一般遥相呼应一闪即逝。
门刚被推开突然从脚下惊起了一只大鸟,这大鸟全身黑的发亮黑夜中绝对不易发现,但是它的脸却是花花的五颜六色像是带了一个脸谱,此时飞到空中一张鸟脸扭曲的就像是一张人脸,药雨一声惊呼便坐在了地上。
见状二老虎从屋里跑了出来扶起药雨告诉他,那是自己托人买的墨西哥黑老娃,先到迪拜再运到越南经过金三角地带水运到非洲酋长手里训练了一年才到的自己手上,说这黑老娃会说几句人话,说到最后决定明天把它煮了吃,不知是真的还是二老虎为了安慰自己说的话总之听的药雨一阵汗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