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睡了我!”
“啥?”阿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队长……下午睡了我”
“你别瞎说,这怎么可能?”
“我没瞎说,队长就在家里的床上……睡了我!”
“真的,那姆妈呢?”
“……姆妈让小妹叫去了,我不骗你。”梅花坐在床沿上,边抽噎边比划,“我也不想瞒你,队长睡了我……”
梅花的哭声越来越大,比划时断时续,像一幕幕皮影戏,四周留着空白,后来竟无力地趴在写字台上痛哭流涕,但这些动作却似一把把锋利的bǐ shǒu直穿阿毛心窝,他头发根根竖起,毛孔个个张开,恨不得马上拿起kǎn dāo冲到陶富文家,一刀结束他的狗命。他攥紧拐杖,咬牙切齿地说:
“这个天杀的队长,我让你全家不得好死!”
梅花终于恢复了平静,向阿毛比划起下午家里发生的一切——
“下午,姆妈让小妹叫去照看她小儿子前进了,前进发着高烧,我一个人在家拆你头绳衫上的旧头绳,我想给你打一件新的头绳衫。我一个人在房间里,专心致志地拆着头绳,心中想着你穿上头绳衫会是什么样子,我还想着在头绳衫前面用红色的细头绳缝几颗星星。队长进来了,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我面前,还优雅地竖起拇指看着我。他是队长,我以为他了解一下情况就走,就没有拒绝他伸出拇指对我的夸赞,还到灶屋给他泡了一杯绿茶。其实我不应该给他泡茶,或许他只是路过看到房门开着进来转转就走,可是我不光给他泡了茶,还把灶屋的热水瓶拿进房间,并腾出椅子让他坐,他接过我的茶杯后没有直接坐下来,嘟起厚嘴唇,把拂在上面的碎茶叶吹到地上,然后他轻轻地喝了一口,还用舌头舔舔了嘴唇。见我站在一边,他把椅子挪到我身边让我坐,他还是站在我旁边。队长站着我怎么敢坐?我马上从灶屋搬来一张长凳让他坐。就这样,我坐在椅子上,他坐在长凳上,我低头拆你的头绳衫,他侧头看我拆头绳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本来以为他会马上就走,可他没走,时不时地竖起拇指对我表示赞赏。当时,我心情很激动,他的赞赏让我自豪。我笑得很灿烂,放下头绳衫比划着,谢谢队长,谢谢你给我定了8分的工分。他仍竖着拇指,舒展着眉头向我笑。他晓得他不会哑语,我晓得他的意思,所以,我继续比划,我说我一定服从你的劳动分配,我一定好好劳动。我还拍着自己的胸脯向他保证。那个陶队长,看到我拍着自己的胸脯,眯着眼睛笑了,他笑的时候嘟起了厚厚的嘴唇,嘴唇皮差点碰到了塌陷的鼻梁。他把椅子挪到我身边,把头伸到我的胸前,用两个拇指对着我翘。我晓得她肯定误解了我的意思,我不晓得怎么解释。或许他根本没有误解我的意思,他根本就是冲着要和我睡觉而来的。我红着脸低下头,不晓得该怎么比划,即使我再努力比划也没有用,他根本不懂哑语,他只是竖起拇指对着我。
“我红着脸低下头,我假装认认真真地拆头绳,我希望他马上就走,我晓得这样下去可能会有怎样的结果。时间过得很慢,每一分每一秒都让我觉得漫长,我的心跳得厉害。我的意料没有错,陶队长把右手放在我的膝盖上。我没有摇头,也没有用手把他的手推开,我只是抬起头,用惊愕的眼神看着她,我不晓得为什么我没有反抗,我也不晓得下面我该做什么,我只是看着他,用眼神对他说,不要,不要这样。可根本不管用,他的手开始在我膝盖上扶摸,我汗毛竖了起来,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我感到难受恶心,可我还是没有反抗,阿毛,其实,我是不敢反抗,我怕……”
“怕啥?”阿毛也流下了眼泪。
“他是队长,我一反抗,我不会给我8分工分。”
“所以,你……”
“我没有反抗。”梅花看着阿毛湿润的眼睛,上牙咬着下嘴唇,继续复原下午的情景。单纯可爱的梅花,把本是不可见人的秘密比划得清清楚楚,生怕男人不知道:
“他右手滑到我膝盖,指尖敲我大腿。我的心快要跳出来了,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他没有停下在往上游动的右手,先在我大腿上抚摸,慢慢滑到我屁股,还在上面轻轻地拍摸。他在我屁股上拍摸了足足有五六分钟,我没有反抗,甚至不敢看他的手,只是耸起肩膀,挺起背腰僵坐着,还傻乎乎地用头绳衫遮住自己的前胸,就跟骆驼把头伸进沙漠,我不晓得为什么竟然没有一点勇气叫出声音或者用力扒开他的手,只是害怕地僵坐着。
“我的胆小脆弱和温顺让陶队长很意外,我边摸我屁股边看我的眼神,我没有大呼大叫,我听到他重重地呼了一口气,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的眼睛。他嘟起厚厚的嘴唇,用手指拎着我胸前你的头绳衫想把它从我胸前挪开。我使劲摇头,不敢松手,也不敢用手比划,要是用手比划,他一定会把衣服从我胸前拿开,我只是嘴里“啊啊”地叫着。尽管我使劲抓住你衣服不放,尽管我使劲想用你衣服捂住砰砰乱跳的心,无奈我的力气太小,他的力气太大,他最终从我胸前拿走了你的头绳衫,我的胸前没有了你头绳衫作保护。见他脱掉身上的汗衫露出牛筋一样结实的肌肉,我终于‘哇’得一声哭了出来,我不敢大声哭泣。我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前胸,我把头埋在膝前,蜷缩着身子,害怕得全身颤抖。
“我抬起头时,他脱得只剩下一条裤头。他粗壮的大腿和黑色的腿毛让我想到了可怕的黑熊,他像一头黑熊踱到我身边,双手抓住我两肩,硬生生把我从椅子拉到床沿。我哭着很可怜,眼泪像夏天的阵雨哗哗全流在了面孔上。他把我脸上的头发捋到耳后,开始剥我衣服上的钮扣。我有男人,我是阿毛的娘子,你有女人,你是朱小妹的男人。我和你不能干那事,阿毛晓得了会杀了你的!我边哭边比划,他根本不理会我的哭叫,三下五除二就剥掉了我上身所有的衣服。”
“你为什么不推开他,你为什么不跑出去大喊大叫?”阿毛已经青筋暴裂,他狠狠地比划,“难道你不懂得这是qiáng jiān吗?”
“我推了,我使劲地推了,但没用。”梅花哭得很伤心,“我使出浑身的力气把他推出了三步,还用手在他身上狠狠地抓了几把,他身上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我根本抓不到他的肉。被我推出三步的他非但没生气,反而眯着眼睛露出了笑脸。他走到门口栓shàng mén闩,到窗前拉下纸布,拉上布帘,折回来后用手在我面前比划着数字4,他把这个数字在我面前扬了几下,看着赤条条的我的反应。今天不满足他,他就给我4分工分,我就成了队里工分最低的成年人。我无奈地闭上眼睛,多么希望此时姆妈能马上回来救我,多么希望此时你阿毛能马上回来救我,可姆妈没回来,你也没回来,我嘤嘤地哭着。等他走到我身边时,我顺从地任他把我抱到床上,任他脱掉我的鞋子长裤,我被脱得一丝不挂,光溜溜地躺在床上。我紧闭着眼睛,牙齿咬着嘴唇。我听到他坐在床沿上脱下他的鞋子,脱下他的裤头,爬到我身上,我不敢叫,我怕被别人听到,我怕队长生气,他一生气我的工分就只有4分了。”
阿毛浑身充血,整个人颤抖起来,当时趴在梅花身上的好像不是队长,而是他自己。
“他力气很大,几分钟后就满头大汗。”
“你……”阿毛不知道如何比划了。
“我……”
“然后呢?”阿毛比划,
“然后他穿上衣服,坐在长凳上,还倒了一满杯开水,坐着喝茶,看我穿好衣服后才离开。”梅花停止抽泣,看着阿毛变形的脸,怯怯地比划,“他走的时候给我做了个8的手势,可能给我8分工。”
“让他睡,他给你8分,不让他睡就给你4分,你……”阿毛火火地手舞足蹈,“年底我阿毛会买工分的,买10分工,一个正劳力的工。即使我没钱买工分,即使你四分工,你是我娘子,我照样能养活你。”
“我……我……”梅花不知道该怎么比划。复述被队长睡觉的全过程,是对伤口无情的剜肉和撕裂。她本想把这件事埋在心里,但阿毛是他男人,她的身体是属于他的,夫妻之间不应该有秘密,而且纸肯定包不住火,她没有理由不让阿毛知道自己的私有物品受到侵犯,她甚至预想到了阿毛知道事情详细经过后暴跳如雷的反应。








![[综武侠]大夫今天回家了吗](/cover/100/100483/100483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