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退左右,长孙皇后定定的看着李二陛下。 “观音婢,怎么了?”李二陛下也伸手揽着长孙。 “二哥变了,变得不一样了。” “嗯,那是因为高明的话。”十多年的夫妻,李二陛下最信任的人就是长孙皇后,无话不谈。 “高明?高明什么了?”长孙很是诧异,虽然孔师高明很是聪颖,也不至于能教李二陛下。 “准确的是高明梦呓。”李二陛下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二哥快!”长孙急了,有这么吊人胃口的吗! “昨日,朕去看高明,当时坐在高明卧塌旁,忽然高明就开口了,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话,还提到了历代皇帝、名臣。朕就屏退左右,然后就听到高明提到了朕。”李二陛下的陈述中带着迷惑。 “提到二哥?” “嗯,唐太宗李世民,杀兄囚父而得皇位。然成为千古一帝,文治武功。名声虽大,毁誉参半,皇位之由来令下人不齿,此多为世家之言。后,唐太宗为使世家不再言及皇位之事,多许利益,以致贞观之治盛况下百姓生存困难,民生混乱。” “啊!谁教太子这些话?该死!”长孙皇后冷汗直冒,妄论朝纲,以子犯父,这可是大罪。 “朕不认为是谁教的,语气极为平静,似,,,似,,,似后世评史,对,就是后世评史!”李二陛下像是想通了什么,有些如释重负,随即困惑不解。 “后世评史?”长孙一下子乱了,思绪纷飞。 “观音婢,你会不会是神仙?”李二陛下问道。 “观音婢?” 没回答,李二陛下一看,长孙眼神中透着惊慌,还带着迷惑。 李二陛下一叹,长孙这是关心则乱啊!拍拍长孙的手,“观音婢,放心,不管是谁教的,他还是太子。” “那,二哥,不如,,,,,”长孙意有所指。 李二陛下立刻明白了,“对,必须是神仙教的!” 李二陛下刚接手下,虽处理政事有些勉强,但最大的问题是正统问题,不管世家还是百姓,都认为李氏王朝是抢来的,不是上旨意。当然,很多都是世家捣的鬼。 “不过,会不会让高明成为那些世家的标靶?”长孙很是忧虑。 “肯定会,是朕思虑不周。”李二陛下拍拍自己的头,舍弃之前的计划。 “而且,朕迄今为止都不知道如何对待世家,是打压还是安抚,承乾的话让朕知道,为国,朕只要无愧于国,后世自有公断。” ······ 而此时的李承乾,一直在回忆脑中的图画和符号,他想弄清那些东西,却一直没有头绪。 第二,孙思邈一大早就进宫,把还在窝里的李承乾给弄了起来。 “殿下,臣所示只有一式,请看!”孙思邈在殿中朝门站定,双腿叉开,微微下蹲,双手前伸弯曲呈怀抱状。“请殿下如臣所示做。” 李承乾看了一眼,脑中似乎想起了什么,闭眼照做。 孙思邈看了一眼李承乾的动作,很标准。“殿下动作没错,但精气神要昂扬向上。臣谓此式‘桩’,意在人站如木,风雨不惧。殿下,此式不但练体,而且提升精气神,殿下亦需以精气神养之。思及殿下年幼,每站半刻便可,逐年增长,不可超过一个时辰。” “多谢神医!” 想李承乾生而知之想了一夜的李二陛下忽然冒出一股念头。 “观音婢,你,令承乾上朝参知政事如何?”李二陛下忽然想到,如果高明真是有神仙在教,那么参政应该不是问题。即使不是,也能让高明早日接触政事,或许有意外之喜! “高明,太了,臣妾不同意。而且,陛下答应过我,高明十二岁之前归臣妾管!”长孙不乐意了,儿子才多大,上朝还不被那些老狐狸玩儿死! “朕这不是跟你商量吗?”李二陛下讪讪道。 “不行!”长孙一口回绝,“后宫教导之事容不得陛下插手,请陛下不要再想了!” “好好好,观音婢,不要生气。那你也答应朕,只要承乾表现出足够的能力,朕就要让他参知政事。” “一言为定!” 此时的李承乾不知道自己差点被一时兴起的老子给卖了,自顾自的在站桩。 刚用过早饭,李承乾就接到老李通知:继续学业。尽管不怎么乐意,李承乾还是乖乖穿好衣服,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 到崇文馆,李承乾向孔颖达执学生礼,孔颖达对李承乾见臣子礼。 翻开《论语》,李承乾顿时无语了,五岁起,三年一本论语还没有学完。 “殿下,今日接着学卫灵公篇、、、” 一个时辰后,“殿下歇一会儿吧!半个时辰之后继续。” 李承乾还没有敢放松,先行礼。没办法,孔颖达最注重礼节,若行为举止无状,孔颖达肯定会告状。 孔颖达刚想出恭 “孔师留步,学生有话要。” “太子请。”孔颖达忍着内急,没办法,太子终究是君。 “学生在孔师教导下已历三年,然一本《论语》所有字尚未认全。若普通文生,要有所学究更需多长时间,又要耗费多大财物?” “殿下所提,臣也曾想过,然臣实在无法提高速度。况,欲速则不达,请殿下要耐心。” “孔师所言甚是,然学生认为人之潜力无限,必有办法提高速度。”李承乾一脸笃定,完全没有注意到孔颖达那被憋的泛红的脸色。 晚上,李承乾从甘露殿请安出来,晃着向自己寝殿走去。想起白的速学之法,叹了一口气,“太难了!” 夜里,李承乾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诡异的地方,然后一串串符号出现在李承乾面前:“音标?给文字标注音节,能够快速学字。” 早上,李承乾揉揉脑袋,还是不舒服。 “殿下,您还是不舒服吗?” “没事,更衣吧!” 到了崇文馆,见孔师未到,李承乾翻开论语,似乎看见字上有一个个符号标出。皱着眉,李承乾想了想,拿出一张纸,在纸上写下几个字,并在其上标出一个个符号。忽然,脑中浮现出一个个符号,李承乾就把符号按照顺序写下来:“啊,我,呃,,,,,” “见过太子殿下”得,孔颖达来了! “见过孔师。”李承乾赶紧起身执礼。“学生沉迷文字标注,未曾意识到孔师到来,孔师见谅!”同时,李承乾心里哀叹,地君臣师,五座山,每座都能压死人! “殿下作何?” “孔师请看,学生在字上注音,如上所示。所有音标只有二六之数,似能概括全部文字。” 孔颖达拿起纸,看了看上面的字音,“此音如何读?” “l,un,y,u”李承乾边读边写。 “下面的呢?” “啊,我,呃,,,” 随着李承乾读声母,孔颖达脸色愈来愈凝重。 “殿下大才!殿下大才!”孔颖达一脸赞叹,“此事应该禀告陛下。”完就准备往外走。 “孔师且慢,学生写出这些音节,但尚未验证,请孔师验证过后再行禀告。” “对对,臣着急了,殿下得对。”孔颖达放下纸,“请殿下教臣” “学生惶恐。” 随着两人商量和研究,孔颖达面色愈加深沉。 “殿下,此等注音之法,臣自认即使找到方法,若无三五年之功,仍无法把音节完善到此等地步。” “孔师何意?” “请殿下告知创作之人。” “孔师明鉴,此注音之法确实非学生之功,是突兀出现在学生脑中。” “请殿下如实相告!”孔颖达觉得李承乾在糊弄自己。 “请孔师验证过后去找父皇禀明情况,父皇会为学生解释。”李承乾对自己脑中的东西也无从解释,而且知道父皇知道点什么。 “殿下与臣同去!” “孔师不信学生?” “非也,不管谁作此注音之法,乃千秋万代之功,臣不敢贪图!” 立政殿,李二陛下看了看纸上所示,又听完孔颖达为注音所作解释。“孔卿不必拘泥于谁作之问,朕亦不知,只是隐隐有些猜测。况,朕亦不敢妄言。” “陛下何出此言?” “突兀而出,无头无尾,朕岂敢乱断?” 孔颖达听明白了,但是皇帝不敢妄言,他这个做臣子的,更不能妄言。 “臣,明白。” “孔卿验文字注音之法,于下有功,着增邑两百户;太子承乾,献文字注音之法,准宫内行辇。” “臣(儿臣)谢恩。” 李承乾很是高兴,毕竟李二经常对自己横挑鼻子竖挑眼,难得夸赞。 孔颖达一脸恍惚的走在回家的路上,‘陛下这是要借吾口把信息放出去,以达到正统之证。’ 于是,朝中渐渐的开始流传出太子生而知之,李氏皇朝有神仙辅佐之事。当然,孔颖达只是把太子一夜之间把认字难的问题解决的消息‘无意中了出去’,剩下的,就是百姓猜测,以达到百姓不再拿夺下之事攻击自己的目的;而神仙教太子,无形中因为让李二陛下皇位来路‘不正当’之事消弭于无形。 而作为屁孩儿的李承乾不知道自己一个速学之法,让李二陛下获得了多少民心。 次日,心情大好的李二陛下召来李承乾,让太子伴驾出游,体恤民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