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郑冬晓只有这一个感受,揉着自己的额头,有点懵。
深夜的路上,车不是很多,贺云清回头看了她一眼,心里不是不疼的,可是他是真的生气,气她就像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一样,他到底要对她多好,她才能踏踏实实的做他的女人?
他又重新启动了车子,继续在夜色中疾行。
过了好一会儿,郑冬晓才反应了过来,朝着贺云清喊:“你是不是想弄死我,然后再去找个好的啊?”
贺云清闻言真想打开她的脑袋瓜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构造的,他恼怒的说:“是啊!我就是想弄死你!然后你就安生了!就彻底属于我了!”
这句话比听到他说要打断她的腿更让她感觉恐怖:“贺云清,你这个*!我要下车!我要下车!”
车子还真的慢慢的停了下来,然后贺云清迅速的下了车,打开车后门,一把将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面无表情道:“到家了!你就等着看我一会儿怎么弄死你吧!”
郑冬晓一愣,原来是到家了,不过一琢磨他话里的意思,马上挣扎了起来:“放开我!你这个*!”
“你是不是想让街坊邻居们都来围观?”他满不在乎的说了一句。
郑冬晓闭上了嘴,但心里非常的恐惧。
夜在繁星的点缀下并不漆黑,月光透过窗户撒向了*上,那里正上演着男女之间最原始的乐章。
女人的抗拒声、求饶声、哭诉声和男人的质问声、怜惜声、宽慰声、信誓旦旦声依次响起,后来慢慢的消失不见,只剩下男女的粗喘声。
清晨,贺云清被闹铃声吵醒,他循声找去,发现是郑冬晓的手机,他直接摁掉了。
转头看向郑冬晓,她正睡的很熟。也难怪,昨天他折腾她折腾的太凶了。
他也不知道运动总共进行了几个小时,反正她最终晕了过去,而他自己也早已筋疲力尽。
他伸手将她撒欢到脸庞上的头发拂开别到耳后,在她白净的脸上印下痴爱的一吻,而后起*去了。
经过昨夜的酣战,他终于知道她为什么总说些让他难受、沮丧的话了,原因竟然在他自己身上。
是他的不对,是他对她的强占让她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和厌恶,她认为自己是个滥情的坏女人,不仅如此,她还害怕将来同样会背叛他。
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前几天她会那么的不对劲。
昨夜得知原因的他内心是震惊的,也是欣喜若狂的,原来她已经如此在乎他、如此爱他了。
扎领带的手顿了顿,唇边绽出了一朵苦笑:这个傻妞,连真爱和滥情都分不清!说不定哪天还真被别人骗走了呢。
这种情况说出去估计都没几个人相信的!明明她只面对他时心乱不已,她却认为那是她滥情的表现。
他真真是服了她了!
可是,他好像更爱她了,更爱这个同样也爱着他的她,更爱这个因为他而心生不安的她。
他终于整理妥当,其实他今天多想在家里陪着她,可是因为那场事故,因为媒体的报道,好多大企业都慕名前来洽谈合作。他们公司现在还不够大,这种事情还是要由他这个总经理亲自出马才够显示诚意。
他拿起她的手机,翻了翻通讯录,也没有识别出该打哪个电话帮她请假。
最后他很不乐意的,翻开了自己手机的通讯录。点到昨天索玲娜记过他的电话之后回拨过来的电话记录,拨了出去。
正要从公交车上下来的索玲娜,一边摸出手机滑到接听键,一边下车,亲和力十足的声音响起:“您好,天生我才人才网。”
然后她愣了一下,嘴角是扩大的微笑,因为那边说:“你好,索小姐,我是贺云清。”
她的声音不觉变得欣喜:“您好,贺总,找我有什么事吗?”她脑海里不禁开始浮想联翩。
“是这样的,我想让索小姐帮我们家晓晓请一天的假,不知道索小姐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呢?”
她脑海中她和他相拥的画面骤停:“冬晓她生病了吗?”
贺云清弯了弯嘴角,看了一眼*上还在沉睡的人儿,下不了*了应该也能算是生病了吧:“对,生病了,需要休息一天,索小姐能帮这个忙吗?”
索玲娜想了想,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主意,于是痛快的说:“小意思,我帮冬晓请假。”
“那我就代晓晓谢谢索小姐了。”贺云清满意了。
“不用谢,不过我有个小小的条件,不知道贺总能不能给个面子?”索玲娜大着胆子说。
贺云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不是很好,这个女人还真够明目张胆的,不过他不动声色:“什么条件?”
“给玲娜一个回请贺总吃饭的机会,不知道可不可以?”索玲娜娇笑着。
“好。还有其它条件吗?”
索玲娜没想到这么容易,一下子高兴了起来:“玲娜哪能那么不懂事呢,就请个假而已,小意思。”
“那就再次谢谢索小姐了,贺某还有事,改天再约。”
“好的,贺总您忙,回头我跟您再约。”
索玲娜挂了电话,唇边是得意的笑:郑冬晓你等着看好了,你的男朋友迟早会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的,你就等着哭吧。
贺云清挂了电话,冷笑了声,脸色在看到还在熟睡中的小女人才变得温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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