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清不愿意相信自己脑中所想,但是眼前她有些自暴自弃的状态却又让他很是怀疑。
他不禁扪心自问:如果晓晓她真的又被别的男人染指了他要怎么办?
光是想想,他就感觉心如刀绞,呼吸不畅,他的眼睛有些红了,死死的盯着郑冬晓。
郑冬晓见他还不走,也不再理他,还是一动不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突然她平静的说:“贺先生,对不起,我实在配不上你,你放开我吧。”
贺云清心中更疼,原来他的猜想竟是真的吗?他要怎么办?他要拿她怎么办?
不及细想,他的双臂已经自动抱起了她,朝卧室走去,话也不由的脱口而出:“对不起我就好好的补偿我,想要让我放开你?没门!”
郑冬晓突然笑了:“贺先生就这么喜欢穿别人穿过的破鞋?而且还不止被一个人穿过?”
他的脚步顿在那里,抱着她的手收的紧紧的,疼的郑冬晓皱了皱眉头,可是ying侹着没吱声。
半晌他才坚定的说:“晓晓,别闹,我知道你这次一定不是自愿的,你告诉我是哪个男人?我替你教训他!”
郑冬晓一时间没消化过来,嘴半张着看着他,难道他以为……
原来他这么爱她,爱她到哪怕是她又被别的男人染指了依然爱她。
她的鼻头一酸,差点哭出来,可是她却生生忍住了,努力让自己笑出来:“呵呵,贺先生,你会不会太自恋了,比你好的男人多的是,你怎么就认为这次不是我倒贴的呢?”
怒气一下子就袭上了他的心头,火烧的旺旺的,眼神如利剑般瞪着怀中的人儿,但下一秒,他冲进厕所里看到她无助的样子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一定是故意气他的,一定是的,明明是被别人侵犯了,却说成是自己倒贴的,她说过她害怕背叛他,结果却出现了这种事,她自己也接受不了,所以才这样说的,想把他气走,一定是这样的!
他稳了稳情绪:“别笑了,笑得比哭都难看。”
郑冬晓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这样脏的我,你还愿意接受?”
“这样脏的我”,叩击着他的心,他也搞不懂自己了,他以前自认为自己在感情上是有洁癖的,可是一遇到她,他却什么都忘了计较。
郑冬晓见他不语,嘲讽的勾了勾嘴角:“贺先生,你又何必呢?就以你这仙人之姿、高门大户,什么样的女孩找不到?又何必非要我这残花败柳呢?”
仙人之姿、高门大户、残花败柳?“晓晓,你的词汇真丰富,可是我都不想听,我只想听你说一句你爱我。”贺云清认真的说着,重新迈开了脚步,将她放在*边,然后又去柜子里找了浴巾出来,细细的帮她擦了起来。
那些青青紫紫分外扎心,可是比起失去她,这次他能忍。
郑冬晓默然不语,静静的让他为她擦了身体,又擦了头发,穿了睡衣,然后趁他挂浴巾和擦头巾到阳台上时,她翻身对墙,一下子就睡了过去。
贺云清出来的时候,叫了一声“晓晓”,没得到回应,想了想,也尚了*,想伸手将她抱进怀里,可是手僵在了半空中,他想起了她身上多出来的那部分青紫,他心里终究还是不舒服的。
他默默的收回了手,静静的躺在*上,也睡不着,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吃晚饭,也不知道晓晓吃了没?
想到这里,他又起身,出去的时候又拐了回来,拿走了郑冬晓放在桌子上的钥匙,这才下楼去了。
外面依旧电闪雷鸣,可是雨已经小很多,贺云清望了望房东的房间,早已漆黑一片,他又将钥匙放进了口袋,心想:明天再来还吧。
郑冬晓在贺云清出去关上门的那一刻就醒来了,毕竟白天睡多了,她刚才只是脑子很乱又不想理他才迷糊着的,这会儿是一点也睡不着了。
“可是我都不想听,我只想听你说一句你爱我。”迷糊着之前他说的那句话又回响在她的耳边,她忍不住又湿了眼眶。
穿上拖鞋,走到大厅,尝试着叫了一声“贺先生”,却无人应答,她心里一疼:他终究还是后悔了。
她深情落寞的又躺回*上去,肚子好饿,身上好冷,但是都不及心里疼痛。
贺云清带饭回来,去叫郑冬晓起*的时候,却怎么也叫不醒她了,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好热!
他心里一紧,又去摸她的额头,烫的不像话,她发烧了!
他四处寻找,也没发现她家有个体温计、退烧药、感冒药什么的,于是赶紧跑出去找诊所和药店。
天空还在下着密集的小雨,可是他却连伞都忘了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