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云轻寒见那蓝衣人和红衣女子各有几分看不顺眼,将要吵起来,而那红衣女子手下和那三个蓝衣人明显注意力不再自己一行人身上,便暗中用手示意迟影,一行人慢慢地向这个十几人的包围圈较为薄弱的地方,也就是靠近断情崖的西北方向,虽然若是从那里突破,会离得崖边更近,但是不得已险中求胜,只能赌一把了。
只是这样的打算被一旁不起眼的面具男子一出声就戳破,云轻寒苍白的脸色更加惨白,心中万念俱灰。
他知道他今天是走不出这断情崖了……
“哎呦喂,小公子,你这样岂不是自找死路啊,来,来姐姐这儿,姐姐让你在死之前快活一下!”那红衣女子眼睛看向云轻寒的狐眼,眼中似有星光流转,勾人心魄。
“公子,不要看她的眼睛!”迟影开口提醒道。
此时的云轻寒不仅身体虚弱,就连神智也较平常有几分脆弱,那女子明显修的是媚术,惑人心魄!
“想要我的命就自己来拿!”云轻寒微微喘气,嘴唇的颜色已经加深,更接近黑色,之前强撑的身子此时已经犹如风中的残火,摇摇欲灭,只是一身傲骨岂容他人践踏!
“倒是挺有骨气的!”蓝衣人眼中可惜一闪而过,打开铁扇,四个蓝衣人齐步而行,攻向云轻寒一行人。
“这死变态又抢我功劳!你们给我上!”那红衣女子见那书气的蓝衣人没打半分招呼就开始动手,媚声高抬道,自己也攻上去,红纱犹如被什么拉扯一般,直直朝向云轻寒。
只有那半面的黑衣人继续现在阴处不动半分。
黑云越发低了,寒风愈来凛冽,打在身上,添了几分湿意。若以断情寒风刺,当凭冷身冰雨裹。
这天,愈发阴沉了。
那女子的软红锦上虽无毒,却坚韧如铁,被这软锦划过,必深一指。
伤口虽小,但抵不住数量多,更何况还有十人,功力虽不如那红衣女子,但也不是吃素的。
这姬千夙的暗卫武功虽高,但之前刚刚与杀手拼杀,身上多处伤痕,体力也有所下降。
这十几人皆是武功高强,那四个蓝衣人一身轻功出神入化,气息又淡,武器上没有一丝毒素,但一个不察,身上便又会多出一道伤口,让人防不胜防。
雨滴终于落了下来,混着滚烫的鲜血,滋润着贫瘠的泥土。
迟影一身伤,云轻寒也不乐观,暗卫虽然一个不少,但如同血人一般,浑身上下皆是伤口。
云轻寒看着明显游刃有余的十几人,眼中恨意涌动,他明白这些人为什么兵器上都没有毒,因为他们不希望就这样容易地杀死,这红衣女子和那书气蓝衣人心中想的他多少能猜到,将人的性命握在手中,掌握着生杀大权,将他们一行人一点一点折磨致死,满身伤口失血过多而死。心理有够扭曲!
“云轻寒!若不是你,我们何以落到这种地步!”终于,暗卫中不再护着云轻寒,提剑只将自己周围的武器和软锦打开。
“希澈!”身上已经满是伤口,嘴唇已经有些微微泛白的迟影吼道。
他们做暗卫的不能对主子的任何决定做出怀疑和否定,他们只是一把刀,刀剑不需要有自己的意识。
云轻寒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在红衣女子和蓝衣人不慌不忙却又步步紧的攻击之下步步后退。
那此前便对云轻寒有几分异议的希澈,听见迟影的话,恨意看了一眼云轻寒,收回目光,环顾四周,突然,手中一把暗光闪过,杀死正要下手杀他的一名女子,冒出一个出口,连忙一个轻步,只身离开这层包围圈,打算离开着断情崖。
“我可以未主子出生入死,他云轻寒算什么?不过……”飞身离开包围圈的希澈恨声道,话还未完,便低落在了泥土之上,溅起了一朵妖冶的血花。
雨水打落在希澈的身上,周围坑坑洼洼的低处汇集了混有鲜艳的红色的雨水。
那半面黑衣人收回手,看向正在打斗的云轻寒,低声开口道:“我怎么会让一只苍蝇坏了我的任务呢?毕竟任务的内容可是寒涧无生啊……”
那因为希澈的话而内心产生动摇的暗卫见以此希澈的下场,也收起了逃跑的心思。
迟影见希澈落下去的身体,眼眸深暗,这个黑衣人气息内敛,又站在一旁袖手旁观,既不帮忙也不攻杀,谁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杀手,站在一旁,收拾残局,以防有任何人的逃脱。
这幕后之人真真是好算计!所有事情发生的可能都算到了,每一条路都是死路!
一个走神,身上受了书气蓝衣人一扇,那铁扇的扇柄都带着扇尖,锋锐无比,却不刚硬,锐利的铁尖刺进皮肤,却顺着蓝衣人的手劲儿在皮肤中划动,深见白骨。
而因为扇尖刺入皮肤,迟影行动微微一顿,却恰好给了那红衣女子可乘之机,趁此甩起软红锦朝云轻寒的右手臂甩去,霎时间便出现了一道伤痕。
在这红衣女子和蓝衣人如同玩弄一般地折磨之下,暗卫的承受心理快要崩溃,这帮人不会这么快结束他们的性命,却要他们品尝慢慢接近死亡的恐惧。
寒风疯狂,雪松呼啸,雨水带着冬季的冰冷,打在被鲜血染成暗红色的血衣之上,慢慢留下来,汇成一条红色的水滩,还未等结成红色冰晶,便又被寒雨打碎。
夜渐半沉,断情崖边便是一场厮杀,一场笑话讽刺的厮杀。
红衣女子和蓝衣人如同逗弄着小猫小狗一般,暗卫们虽是一个人未少,但却都渐渐地都失去了抵抗的心,只是麻木的抵挡着来自各个方向的攻击,身上却不断地添加着新的伤痕。
身上伤痕累累的迟影带着伤重的云轻寒不断地向后退,已经迫近断情崖边。
那半面黑衣人抬头看了一眼不停落雨的黑幕,夜空之中无一丝光亮,雨声伴着风声,呼啸呜咽,就像是在为暗夜中的厮杀遮住痕迹,又像是不忍心看这杀戮而闭眼哭泣。
------题外话------
墨墨相信你们一定知道这背后之人不是云真了,来来来,猜猜这会是谁的手笔呢?
么么,把收藏和评论都抛出来吧,爱你们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