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而逝,十日后,一架马车终于是到了天鎏的边境处。
守城的侍卫按照规定拦下了君影的马车,语气不耐:“来者何人?”
君影眼一沉,将手中的一件事物扔到侍卫的怀里,不说一句话。
侍卫接住,口中叨念:“又是哪来的不长眼的家伙,我……”等将手中的事物看清楚时,霎时间跪在了地上,冷汗直流,说话磕磕绊绊:“小人,小人不知道是、是琴王殿下,多、多有得罪,还、还请琴王殿下见、见谅。”
侍卫低垂着头颅,冷汗不断,他今天这是冲撞上了哪尊神仙,竟然遇上了这个阎王,还出言不逊,也不知道自己的小命还能不能保住。
君影见跪在地上身形颤抖的侍卫,回想着侍卫刚刚说的话,眼中神色微沉,用马鞭卷起侍卫捧着的事物,塞入怀中,将马车停下。
琴无涯自然也听到了侍卫刚刚开口的话,隔着车厢开口问道:“这里,还有谁来过?”
侍卫跪在地上,冷汗布满了低垂的额头,他今天出门之前,怎么就没有找人给自己算算卦呢!一天之间居然见了这两尊神佛,他这是倒了哪辈子的霉啊!快要哭出来,声音断断续续开口回道:“回、回琴王殿下,是、是北楚太子。他、他拿着皇上的手令,我、我……小人该死!小人该死!还请,请琴王殿下看在属下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饶了小人这一次吧……”
琴无涯半阖着眸子,想着北楚太子?百里以云?他来做什么?还拿着皇上的手令?眸色加深,看着跪在地上不断求饶的侍卫,问道:“他人去哪儿了?”
侍卫颤着声音:“这个,这个小人真不知道!小人、小人……”
琴无涯见此,便知道,从这侍卫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截了侍卫的话:“没事了,记得祸从口出。”
君影听此言,架起马车,过了城门。
北楚太子?他来天鎏做什么?与白子轩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谨慎。
虽然如此想着,琴无涯却是开口对君影说道:“去最近的别院。”
琴无涯听见外面君影的应声,不再做声,手托着脸颊,靠在车窗,只是垂眸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车上的女子,眼中的神色在阴阴处的暗影里看的不清。
白子轩靠着车厢,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来的折扇,手持折扇,面上吊儿郎当。
他本以为,这琴无涯一时间好心救回来的小女孩儿,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早就应该魂归自然了,谁知道,这女孩儿竟是靠着琴无涯喂给她的一颗药丸,和他施针给她封脉,居然撑了这么久,竟是撑到了天鎏。
白子轩抬眸看了一眼闭眸养神的琴无涯,当初琴无涯对他说这女孩儿能撑道天鎏他还不信,毕竟人的求生**再强烈也不会抵过身体的疲劳。谁知道,这家伙看人居然这么准!除了性格不咋地,其他地方似乎没得说,又长了这么一张天怒人怨的脸……
“你用这般热烈的目光看着我,我也不会喜欢你。”闭眸养神的琴无涯突然冒出来这一句话,让对他有三分敬佩的白子轩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白子轩恶狠狠的回道:“小爷喜欢的是女人!女人!知道吗?”
“那你最好留着你这双眼睛,好好看你的女人。”琴无涯依旧是刚刚的口气,可是白子轩却在里面听出来淡淡的寒意。
白子轩闻言,当即寂声。他可听的出来这家伙心情不好,没必要为了逞一时口快,落得个不能见人的下场。虽然并不会下毒手,但那些整人的技俩他可受不了。他不过就是盯着看了一会儿,怎么又踩了他的地雷。哎,这脾性真是越来越怪了。
琴无涯没有理会腹诽的白子轩,睁开凤眸,撩开帘幕的一角,看着如同流水快去划过的场景,墨瞳黑如夜幕,静静地吞没了所有。
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这般,看过这样的场景了。那样大而华美的宫殿里,多的是空气,却偏偏不如这荒野边境呼吸的舒服。
可偏偏,他却要在那华美而肮脏的地方,死死纠缠,如同深深陷入沼泽的人,越是想要脱身,越是努力挣扎,可偏偏陷的更深。不过,他却是不得脱身,不想脱身。
收回手,放下窗幕,再次闭眸养神,听着外面喧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再也不得听见。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在了一处院落外,榉木的门落,从外面看只能隐隐看出院落并不小。
君影的声音响在车厢外,“主子,到了。”
说着,君影撩开了幕帘,将它别在车门之上,看着一袭黑袍附在车上,一个小人儿平躺在车上,占了大半的空位,而自家主子和白子轩分别坐在车榻的两边。
君影看到这般情况,自家主子并没有动作,白子轩也没有动,便自觉轻身上了马车,微微弯身探进车厢,便就要将车上的人儿抱起来。
就在君影探进身子,双手快要够到那一袭黑袍时,琴无涯突然开口:“你跟着子轩,去备好她所需要的药材。”
说着,竟是离开坐塌俯下身子,左手穿过云千锁露在衣袍外面,隐隐带有几道鞭伤的脖颈,右手穿过了膝弯,将覆着黑袍的云千锁抱在了怀里。
白子轩在琴无涯对着君影说那句话时,愣了一下,而后很快地回过神来,面上依旧着不恭的笑容,眼底的深意却是无人察觉。
君影见自家主子做出如此的动作,一时间愣住。等回过神时,琴无涯已经抱起了那女子,破旧的红裳和黑色的衣袍相互交衬在一起。
君影收回身子,开口:“主子,还是我来吧。”
琴无涯抱着云千锁,身子蹭过君影伸过来的手,一个轻点,离开了车厢,落在了地上,径直向别院里走去。留下一句话,散在空气中,“别让我说第二遍。”
君影一张冷冰冰的脸,此刻看起来倒有多少的呆愣。
白子轩探出身子,一个轻点,落到君影身旁,一把手拍在了君影的肩上,开口笑道:“走吧!你难道还让你家主子再给你重复一遍?来来来,跟小爷我去取药去,要是晚了,咱俩可是赔不起哟!”
手一用劲儿,掰过君影的身子,“别看了,赶紧走吧!万一那女人死了,遭罪的就该是你们了。”
语落,脚尖轻点地,便消失在了门口。
君影回过神,看着白子轩离开的方向,也提身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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