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微微阴白,簌簌白雪,依旧似白蝶般从天空中飘落,风已停驻,寂静得如同无人一般。
云千锁在那几个女子的服侍下,已经换好了白色的里衣,身上的伤口自然也已经抹了药,包扎好。自然,白子轩吩咐君白熬制的药,已经在几个女子的帮助下,让昏睡中的云千锁一点一滴的咽了下去。床上的锦被和床单已经换了一床,之前的那一床已经被云千锁的汗液与血渍所浸染,已经被换掉了。
此时的云千锁还在昏睡。昨日的治疗已经耗费了云千锁的大部分的心神,又因着白子轩所开的药里,也带了些许的安神药物,所以这一觉,云千锁睡的昏昏沉沉,只能听见微弱的呼吸声。
那留下来的四名女子起的也是比较早,早点来到云千锁休息的房间,将窗户微微敞开换换空气。
其中一名女子环顾了一下四周,小声问道:“你说这床上的女子什么来历啊,我看她身上的伤可不止刀伤一种啊!”
闻言,另一个女子微微走近,悄声道:“我也看见了,她身上还有烙印呢!你看见那双手没?”抬手指了指躺在床上的云千锁,压低声音,“被人毁成那样!你说,谁有那么大的仇,会跟一个女人过不去啊!”
面容姣好的女子瞥了一眼,轻声的语气中带着微微的不屑:“人家是大家的小姐,跟我们都不一样。这女人狠起来啊,可是比那阎王还要恐怖三分,说不定……”双眼环顾一下四周,确定无人,再压低声音,“说不定她惹了哪家的贵人,才落得如此下场。瞧瞧,你们看看那张脸都被毁成了什么样子,明显得,她被人害成这样,都是因为那张脸,肯定……”微微摇了摇头,眼中带着轻视。
虽然没有直说出来,听的人也都明白。看着床上的人,眼睛里多多少少都带了几分蔑视。
“要我说,女人长那么漂亮做什么?还不是会招来灾祸。你看看,那张脸就算之前再漂亮,现在怕是恶鬼都要惧上三分。带着这样一张脸,她怕是这辈子都毁了。”那面容姣好的女子接着说道,语气中却多少没有同情之意。
第四个女子一直沉默地听着,直到那女子说完,才默默的开口:“妙彤你就别说了,积点口德吧。咱们拿着人家钱替人家做事,怎么还能在背后议论人家呢?”
那被称为妙彤的女子听言,微微仰头,冷哼一声:“乐兰,你也别在这里装好人。咱们不都是因为这里报酬高,才会留下来照顾这个不人不鬼的女人吗?要不然,谁愿意照顾她啊?你愿意吗?”
见先前的女子沉默不作声,冷笑一声:“咱们呢,是谁也别说谁,你不比我高尚多少,我也不比你低贱些许,我们都是一样的,所以说,你也别在我们面前装你的好人!你说是不是,绵绵,珠珠?”
那先前的两个女子笑着应声。
说完,转过头去,又依旧与先前的两个女子说说笑笑八卦着,而那乐兰依旧沉默听着。
白子轩推门而进,手中持有折扇,一脚踏进,后面还跟着一个带着铁面的黑衣人,只露出下巴,手中提着白子轩的药箱。
那妙彤听见推门声,转过身,看见了一袭白衣,怔住。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男子。星眉剑目,墨发束冠,白衣裳裳,眼眸含笑。虽是一身白衣,可是看那布料顺滑无褶皱,一看就是上好的布料。发间的一根玉簪,凝脂如雪,润色鲜白。而那双含笑的眼睛,只是看了一眼,便想叫人躺腻在他的怀中。
其他女子见到白子轩,自然也怔住。
白子轩感受到目光,虽说他也风流不羁,但却不是什么杂草都能入得了眼的。在帝都里,他什么绝色没见过,倒还不至于,在这乡野村来采这不起眼的野花。
更何况,他可不是为了采花才来这房间的,他可是有正事要做。
抬眸一笑,眼眸微眯,笑笑开口:“在下有事要做,还请几位姑娘移步。”
是人都听的出来,这白子轩是在下逐客令了。可那妙彤却是微微颔首,娇声道:“小女子也跟从家父学过几年医术,不如给公子打打下手吧。”
其他三个女子闻言,脸色一变。这妙彤平时稳重,怎么到了这里就变得如此鲁莽。她们都能听得出来这男人在下逐客令,有的事情她们自然也是听不得。若是其他人,早就知晓应该下去了,可是这妙彤居然要求留下来,还说出……说出如此、如此不耻的话!真是让她们都觉得羞耻!
白子轩本觉得,这乡下之人虽不懂的阴谋算计,但也是懂得人情世故,人和人之间总是有一股淳朴气息在的。谁知道,今天居然在这里,听见了这张一番话。白子轩这才正眼看了一眼说话的人。
嗯。面容姣好,比中庸之姿微好,但也说不上哪里出彩,只能是比其他三人略微入眼罢了。
但是白子轩自小就生活在女人堆里,又跟着琴无涯,在帝都里,小家碧玉,国色天香,哪种的美人儿没见过,自然不会把这种蒲柳之姿放在眼中。
微微一笑,眼眸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轻视,开口婉拒:“多谢姑娘的好意,只是在下习惯独自一人,不喜欢在我做事的时候有人在一旁。四位姑娘就先回厢房休息吧。”再一次下了逐客令。
“我……”妙彤似是不死心,又要开口。
乐兰见妙彤开口,怕她又要说出什么惊人的话,赶紧张口打断了妙彤说的话:“那公子您先忙我们就先下去了?”
说完,拽着一脸不甘心的妙彤,后面跟着绵绵和珠珠,离开了房间。
出了房间,妙彤便甩开了乐兰的手,眼中带着暗暗的恨意,刚想说话,又想起这是房门前,沉下声:“用不着你拽,我自己走。”
说完,却是朝厢房相反的方向转身,原本想离开的妙彤,就这样怔在了原地。
------题外话------
《腹黑国师霸宠妖娆小妻》
单枪匹马执行任务被炸飞的刁颜,穿越重生后,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刚刚和某男滚完床单。
剧情好像有点不大对。
开溜吧?难不成还要负责任?
胳膊被某男抓住,某男冷声道:“陛下对臣伺候的可还满意?”
哈?陛下?
得知自己身份是南阳女帝时,一切不愉快那都是小事儿。开心的留下来后才发现,南阳的女帝祖训太尼玛坑娘了,让她心都凉了半截。
“女帝终身侍一夫,需廉洁勤政,不设后宫。”
而糊里糊涂睡了的某男还吵着嚷着想“色诱上位”当掌权王夫。
女王是傀儡?王夫掌实权?南阳王朝要改名易姓?
周边各国对南阳觊觎已久,早已蠢蠢欲动?女帝制要亡?
做梦!
好不容易穿越重生是女王,这位子,谁也别惦记!谁敢惦记就踹谁裆!











